誰也沒想到，一張偽造的借條背後，竟然還牽扯著一樁多年前的命案。
馬所長沒有當場下結論，隻沉聲吩咐道：
“這是重大案件線索。把證人單獨帶到一旁做筆錄，注意保護她的安全。立即向上級彙報，請刑偵人員介入調查。”
他又看向兩名民警。
“先把劉滿倉和陳鐵柱控製起來，帶回所裡依法訊問。”
民警上前給兩人戴上手銬。劉滿倉腿腳發軟，險些站不起來；陳鐵柱臉上再無先前的兇狠，隻剩下驚懼。
黑豹見勢不妙，悄悄退向人群邊緣，想趁亂離開。
“站住。”
馬所長喝住他，又指向散落在地上的刀具。
“把參與持械鬥毆的人全部控製起來，逐一核驗身份。受傷的先送醫，安排警力全程看守。誰先動手、誰造成了什麼後果，都要調查清楚。”
黑豹臉色灰敗，隻能停下腳步。
鎮衛生院的急救車很快趕到。黑豹和幾名傷勢較重的手下被送往醫院，其餘人員則被民警帶走。大寶和現場村民也分別做了初步筆錄，並被通知隨時配合後續調查。
車輛陸續駛出溪水村後，壓在村民心頭多年的陰影終於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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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好樣的！”
“劉滿倉仗著村長的身份欺負了大家這麼多年，這回總算有人查他了！”
李桂蘭望著遠去的警車，緊繃了一整天的精神驟然鬆懈。她臉色一白，雙腿失去力氣，身子向旁邊倒去。
大寶上前一步，伸手托住她的腰，將人穩穩接進懷裡。
李桂蘭猝不及防地貼上他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大寶身上的溫度，鼻間也儘是他身上乾淨的草藥氣息。
她的臉頰迅速發燙，腦中偏偏又閃過昨晚玉米地裡的那些畫麵。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想起來？
周圍還有這麼多人。
可她渾身發軟，實在沒有力氣推開大寶，隻能垂下眼簾，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大寶替她搭了一下脈，認真說道：
“桂蘭嫂子，你應該是空腹太久，又受了驚嚇。先坐下休息，我去給你找點糖水。”
“謝謝你，大寶。”李桂蘭靠在他懷裡，聲音微微發顫，“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周圍的村民見兩人抱在一起，忍不住低聲議論。
“桂蘭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今天總算熬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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