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熟透的紅富士蘋果。
大寶的大手力道剛柔並濟,溫熱的陽氣一遍遍沖刷著經絡。
足足推拿了大半個鐘頭,屋裡隻有吊扇的轉動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孫秀娥整個人像是一灘軟泥般癱在炕上,渾身香汗淋漓,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了。原本酸痛難耐的腰背變得通體舒暢,整個人輕飄飄的,神魂顛倒。
“嫂子,感覺咋樣了?腰還酸不酸?”大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從炕上下來穿好布鞋。
孫秀娥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你個壞小子……手勁那麼大,骨頭都要讓你拆散架了……我現在渾身沒力氣,路都走不動,下不來床了……”
雖然嘴上埋怨,可孫秀娥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依戀。她翻了個身,慵懶地扯過薄被蓋在腰間,看著大寶那寬厚堅實的後背,心裡頭甜滋滋的,所有的怨氣和醋意早就煙消雲散了。
大寶倒了一大碗涼開水端到炕邊:“嫂子,喝口水潤潤嗓子。以後地裡的重活別自己硬扛著,等我回來幹。”
孫秀娥撐著發軟的胳膊坐起來,接過水碗小口喝著,一雙美眸直勾勾盯著大寶,柔聲說道:“知道啦,往後家裡的事全聽你的。”
就在大寶準備收拾院子裡的柴火時,院門外頭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伴隨著王嬸那尖銳的大嗓門:
“秀娥!秀娥你在屋裡不?快開門啊!出大事了!”
王嬸站在孫秀娥家緊閉的院門外,手裡端著個粗瓷大碗,踮著腳尖一個勁往院子裡瞅。
她剛才在中巴車上吃了大寶的癟,回村後連家門都沒進,直接拉著村東頭的李寡婦和幾個碎嘴婆娘,添油加醋地把大寶在縣城坐豪車、被城裡有錢女人親嘴的事抖落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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