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掛牌攻堅方海把這些信息記下，立刻給陸驍打電話彙報。
陸驍說：“先把兩個女孩安頓好，明天帶回深城。
”另外，馬上跟河口派出所一起查那輛深藍色麵包車。看看鎮子上的監控有沒有拍到。被帶走的那個女孩，很可能是鄭全本子上那個已經打了勾的。必須追。”
方海說：“明白。我在河口再待幾天。另外，陸局，這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複雜。”
“阿霞交代，像她這樣的看人點，在河口附近還有兩三個。她不是唯一的。”
電話那頭，陸驍沉默了片刻：“繼續挖。但別把戰線拉太長。你把在河口查到的情況傳回來，我安排深城這邊同步梳理。我們兩頭並進。”
方海應下。
方海在河口又蹲了三天。
通過當地派出所的配合和大量走訪，他摸清了河口一帶從事“中轉”的人員關係。
阿霞交代了另外兩個看人點，其中一個已經人去樓空，另一個在鎮子北邊，裡裡外外圍得嚴實。
河口警方組織了一次夜查，從那個點裡又解救出三名女孩。
這些女孩，跟深城失蹤案的受害者特徵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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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大多來自深城和周邊縣市，年齡在十八到二十二歲之間，文化程度不高，多在工廠、小飯店打工。
被拐後，她們被集中在河口，等待進一步轉移。
方海把情況反饋給陸驍後，陸驍召集市局刑偵、技術、情報等部門開了一次研判會。
“現在這條線，已經橫跨好幾個省。靠深城一個市局的力量，很難短時間全部打掉。”
陸驍說，“我的想法是，把現有證據和跨省線索匯總，申請省廳掛牌督辦。我們出材料，省廳出麵協調各地。這樣力量更大，效率更高。”
副局長趙大勇說：“省廳督辦當然是好事，但程序上要時間。那些還沒救回來的女孩，可能等不了。我們是不是先抽調人手，沿著已有線索追下去？”
陸驍說：“兩條腿走。省廳那邊，我親自去彙報。”
深城這邊，方海繼續在河口蹲守，追那輛深藍色麵包車。
另外，讓技術科把所有涉案人員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進行大數據分析。
那些買人的商家，不會是隱形人。他們通過銀行卡和移動支付交錢，就一定有蹤跡。
找到蹤跡，就找到人。
馬小川說：“我已經在做。目前發現，所有付款都是通過微信或支付寶轉給鄭全。”
但鄭全從不用自己的賬戶收大額，大多數是通過他老婆的賬戶和幾個黑戶。
我們正在逐一梳理那些付款賬號的實名信息。有些賬號是外省的，需要調取異地數據。
這個需要時間。
陸驍說：“我給你時間。但不要太久。每多拖一天，就可能有一個女孩被傷害。”
散會後，陸驍獨自坐在辦公室。
他翻看著那一遝厚厚的材料，裡麵有失蹤女孩的照片、筆錄、驗傷報告。每一張臉都年輕，每一雙眼睛都曾滿是驚慌。
他想起陳小雨被救出來時，縮在牆角的樣子。那種恐懼，像烙鐵一樣印在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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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機，給蘇靖瀾撥了電話。
蘇靖瀾剛下課，聲音裡帶著點北京冬天特有的沙啞：“陸驍，什麼事？”
“深城出了個拐賣婦女的案子。團夥已經基本落網，但被賣出去的女孩還沒全部找回。”陸驍說，“我明天去省廳，申請跨省督辦。”
蘇靖瀾說：“這個案子我一直在關注，深城市局的每日通報我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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