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臥底試探方海壓低聲音對林濤說：“看到沒有？那個人，不一般。”
林濤點點頭：“他後脖子上有個疤。方哥，跟張永強脖子上的位置差不多。”
方海心裡一緊。他摸出手機，假裝看信息，悄悄拍了張照片。角度不夠好，但能看清側臉和身形。
又過了半個小時，那個男人從裡屋出來，快步離開。白姐送他到門口，臉上的笑容很勉強。
方海和林濤又打了兩圈，才不緊不慢地離開。出了門，兩人迅速走到暗處。
“那個人，明天讓馬小川做人像比對。”方海低聲說，“十有八九就是田東升。”
林濤說：“要不要跟？”
方海說：“跟。但別靠太近。這人反偵查意識很強。我們隻跟到他的落腳點附近，然後撤。記住，今晚主要是踩點，不是抓捕。”
兩人沿著老街往西走。那男人沒騎車，也沒打車，步行穿過兩條巷子後，拐進了一個叫“青園”的老式居民區。
方海和林濤遠遠停下。直到那個男人上了其中一棟樓的樓梯，樓道燈一層層亮起來，又一層層滅掉。
“青園。正是這裡。”方海喃喃說了一句。
他給陸驍發了條簡訊：“找到田東升了。青園小區。”
陸驍秒回：“別驚動。明天白天去社區調監控，看他住哪棟哪戶。他昨晚去白姐那兒，一定有事。繼續盯著白姐。田東升不會隻來一次。”
方海回：“明白。”
夜色中，青園小區的幾盞路燈昏黃地亮著。方海和林濤隱在暗處，像兩個耐心極好的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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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園小區是個老式居民區，七棟樓，圍著一個不大的花壇。大門沒有門衛，誰都能進。
方海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社區居委會，亮出證件，說查外來人口登記。
社區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很配合，把登記本子翻出來。
方海一頁頁看過去，在“青園3棟”下麵發現一個叫“田軍”的名字。年齡四十二，籍貫外省，職業寫的是“自由職業”。
“這個田軍，住幾樓？”方海問。
“三樓，靠左邊那戶。來了有幾個月了。聽說是租的房子。”社區主任說，“這人平時不怎麼出門，都是晚上出去。我們上門登記過兩次，他態度還行，就是不怎麼說話。”
方海把本子上的信息拍了照，道了謝，走出居委會。他給林濤發信息，讓他去找小區裡的幾個老人聊聊，打聽田軍的日常規律。
一個小時後，林濤反饋：田軍很少跟鄰居打交道，每天下午五六點出門，淩晨一兩點回來。
偶爾有女人來找他。個子高挑，頭髮染成黃色，說話帶著外地口音。
方海把信息報給陸驍。
陸驍說：“田東升住在青園，用假名田軍。有女人來找他。這個女人，可能是我們最近的突破口。查她。另外，田東升昨晚去白姐那兒，那麼晚了還出來，一定有事。”
不是拿東西，就是傳話。白姐這個女人，是邱成義和田東升之間的橋樑。
我們要同時盯兩條線。你帶人負責青園，我另派一組人盯著白姐的棋牌室。
方海說：“陸局，我人手不夠。青園這邊至少得兩個人輪班。白姐那邊，也要人。劉春生在城西分局，能不能借他用用？”
陸驍想了想：“劉春生可以。但要注意保密。你就說市局在查一個盜竊團夥，需要配合蹲守。別往深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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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海應下。
接下來的兩天，方海和林濤、周凱輪流守在青園。劉春生則帶著小孟，在棋牌室附近轉悠，裝作閑散人員，看白姐有沒有異常的進出。
第三天傍晚，那個黃頭髮女人出現在青園。
她坐一輛網約車到小區門口，下車後熟門熟路地進了三棟的樓梯間。
方海在不遠處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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