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蛛絲馬跡陸驍從採石場回市局時，天已經大亮。
他洗了把臉，沒顧上吃飯，直接去了審訊室。白姐被帶過來快兩個小時了，一直在問“我犯了什麼事”。
值班民警沒理她。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手指絞著衣角，臉上的妝有些花了。
陸驍推門進去，把一杯豆漿和一袋包子放在她麵前：“先吃點。吃完咱們聊。”
白姐擡頭，認出陸驍，嘴硬起來：“陸局長，你們憑什麼抓我？我開個麻將館，證件齊全，沒違法！”
陸驍說：“先吃飯。吃完再說。不是抓你，是請你來配合調查。你配合得好，中午就能回去。”
白姐狐疑地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拿起豆漿喝了一口。她確實餓了。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陸驍才開口：“白姐，你認識邱成義吧。”
白姐手一抖，豆漿差點潑出來：“邱、邱成義？那個開偵探所的？我、我不熟。以前他來過我店裡喝茶，後來就沒什麼聯繫了。”
陸驍說：“你讓他幫你查過房東的事。你年輕時候在老家有過案底，他拿這個要你，讓你幫他介紹了不少‘生意’。這些，算不算聯繫？”
白姐臉色白了。
陸驍繼續說：“田東升，你也認識。他是不是經常去你那兒？你們之間，不隻是打牌吧。”
白姐嘴唇動了動：“陸局長，我……我就是個開麻將館的。他們要來，我總不能趕人家走吧？我哪知道他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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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說：“你沒幹，但你知道。你知道他們在深城做的是什麼事。你也知道，邱成義上麵有人。是不是？”
白姐不說話了，低著頭。
陸驍說：“白姐，我不是來抓你的。要抓你，我不用親自跟你在這兒磨嘴皮。邱成義跑了，他上麵那個‘老闆’也跑了。”
田東升已經開口了。現在，我們需要你回憶一下。
這一個月，除了田東升，還有誰去你店裡找過邱成義？
或者，讓你帶過什麼話？
白姐擡起頭，眼神閃爍：“我……我不確定。有個人，確實來過幾次。都是晚上，戴個帽子。”
“他找邱成義，但邱成義不見他。有一次，他留了個電話號碼，讓我轉交。我給了邱成義。第二天，邱成義就讓我跟田東升說，‘最近別去青園，換地方’。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陸驍問：“那個號碼還在嗎？”
白姐搖頭：“我給邱成義了。他看了看就把紙燒了。”
陸驍說：“那個人長什麼樣？說話什麼口音？”
白姐努力回憶：“四十多歲，中等個，挺瘦的。說話像北方人。他手上戴著一個金戒指，挺粗的。還有，他開一輛黑色車，什麼牌子我沒看清。”
陸驍心裡一動。黑色車。北方口音。
金戒指。這特徵雖然模糊，但跟採石場放哨人說的“老闆坐黑色寶馬”有部分吻合。
他站起來：“白姐，你今天說的這些，很重要。如果你再想起什麼，隨時找我們。你的麻將館，可以繼續開。但以後，不要再跟這些人有任何來往。他們能給你介紹生意，也能把你拖進泥裡。”
白姐連連點頭：“我再也不敢了。陸局長，我還有個事……”
陸驍看著她。
白姐小聲說：“邱成義這個人，報復心很重。他要是知道我說了這些，我這店……”
陸驍說：“你暫時照常營業。我們會有人在附近盯著。隻要你跟我們配合，我們保證你的安全。”
白姐鬆了口氣，再三道謝。
陸驍回到辦公室，方海已經等在裡麵。
“白姐這邊，暫時沒什麼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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