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叔來逼宮？直接拔槍爆頭，就問還有誰弗拉基米爾大公踩著沉重的軍靴，野蠻地推開擋路的老兵。
他滿臉漲紅，噴著濃烈的伏特加酒氣。肥胖的身體把少將製服撐得緊繃。領口的扣子鬆著，露出長滿胸毛的紅脖子。
“尼基！你腦子裡裝的是馬糞嗎！”大公粗壯的手指直直戳向陸沉的臉。
他連“陛下”都不叫。直接喊沙皇的小名。
大公看了一眼被拖成血葫蘆的拉斯普京。嫌惡地往旁邊啐了一口帶煙絲的濃痰。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排整齊的近衛軍。
二十幾號人，穿著筆挺的墨綠色軍服。手裡的莫辛納甘步槍嘩啦啦一陣撞擊響。槍管上的刺刀泛著冷光。
走廊盡頭連接著寬敞的休息大廳。
剛才踹門的動靜太大，十幾個聽到風聲的皇室大公、內閣大臣都湊了過來。
海軍總司令阿列克謝大公夾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靠在大理石門柱上看戲。
財政大臣維特站在人群後麵，手裡捏著一塊金懷錶。表蓋開著，他正低頭看時間。
幾個樞密院的老頭子交頭接耳。
在這些權貴眼裡，今天這齣戲的結局早就寫好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隻要弗拉基米爾大公嗓門一高，那個懦弱的新沙皇就會結巴。他會低頭認錯，甚至會嚇得掉眼淚。
“你剛坐上那個位子，就敢在皇宮裡隨便殺人？”大公嗓門大得震耳朵。
他往前逼近兩步。肚子幾乎要頂到陸沉的胸口。
“這是聖人！太後親自請來的聖人！你這是對上帝不敬！”
大公身後的近衛軍士兵有意無意地平端起步槍。槍口壓低，但威脅的意味很濃。
沃爾科夫身後的六個西伯利亞老兵毫不退縮。他們唰地一聲拉動槍栓。
子彈上膛。
走廊裡的空氣像塞滿了火藥。一點就炸。
“讓你的人把槍放下。”大公噴著酒氣，大聲嚷嚷。“你想造反嗎？”
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去推陸沉的肩膀。
陸沉站著沒動。
肩膀硬得像塊鐵。大公這一下沒推動，反而自己打了個酒嗝。
“馬上給太後道歉。”大公收回手，叉著腰。“把近衛軍的兵權令符交出來。你這副軟腳蝦的德行，根本管不了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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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差把“逼宮”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大廳裡看戲的權貴們安靜下來。等著沙皇低頭交兵權。
陸沉拍了拍肩膀上被大公碰過的地方。拍了兩下。
他沒看那些黑洞洞的步槍槍口。也沒看外麵探頭探腦的大臣。
“1893年冬天。”
陸沉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走廊裡安靜，每個人都聽得清。
大公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克裡米亞軍營。”陸沉看著大公那張漲紅的肥臉。“凍死了八百三十個新兵。”
“你把軍需處的五萬套冬裝，轉手賣給了黑海那邊的土耳其商人。”
“賺了十二萬盧布。”
休息大廳裡的竊竊私語聲徹底停了。
阿列克謝大公手裡的雪茄忘了彈。一截灰白的煙灰掉在昂貴的地毯上。
維特按下了懷錶的蓋子。哢噠一聲。
“今年三月。”陸沉繼續說。語速平緩得像在念一份菜譜。“下諾夫哥羅德兵工廠的火炮款，兩百萬盧布。”
“你聯合財務局的人，把賬麵做平。抽走了六十萬。”
陸沉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地毯上，沒出聲。
“你在巴黎買了兩處莊園。養了四個法國舞女。每天喝的香檳，夠買前線一個營的子彈。”
他每說一句，弗拉基米爾大公的眼角就抽搐一下。
不是心虛。是因為暴怒。
這個一直被他踩在腳底下的軟弱侄子，今天竟然敢當眾揭他的老底。還敢算他的舊賬。
“那又怎麼樣！”
大公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
鋥亮的刀背重重拍在自己大腿側麵。
“我跟你爹打仗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他狂妄地環視四周。那些近衛軍士兵把槍柄握得更緊了。這是他的底氣。整個首都的槍杆子都在他手裡。
“對！是我乾的！錢我拿了，兵我賣了！”
大公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陸沉。
“你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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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停的秒半有沒。上機扳在壓指食沉陸
。動扣
！砰
。起響般雷炸裡廊走的閉封在聲槍的大巨
間壁牆在浪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