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激蕩。震得天花闆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七點六二毫米口徑的子彈，在極近的距離擊穿了堅硬的額骨。
大公的後腦勺瞬間炸開一個血洞。
紅白相間的腦組織、碎裂的骨茬和暗紅色的鮮血，像一盆打翻的劣質顏料，呈扇形潑了出去。
糊在牆壁上。濺在鍍金的油畫框上。
也淋在後麵那幾個近衛軍士兵的臉上。
弗拉基米爾大公三百磅的身軀僵硬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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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一軟。
轟隆一聲。
像一座被放幹了氣的肉山，重重砸在地闆上。
他手裡的軍刀甩出去老遠。貼著地毯滑到了休息大廳的邊緣，撞在門柱上停下。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那些跟著來逼宮的近衛軍士兵，臉上糊著總司令的熱血。端著槍的手抖得像篩糠。沒一個人敢拉開槍栓。
大廳外麵。
阿列克謝大公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雪茄滾落，燒穿了他的絲綢褲腿，他連躲都沒躲。
維特手裡的金懷錶掉在地毯上。
十幾個權傾朝野的大臣、皇親國戚。全部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著嘴，發不出半個音節。
死了。
把持軍權、囂張跋扈的親王大公。前一秒還在嚷嚷著換沙皇。
後一秒就被當眾打碎了腦袋。
刺鼻的無煙火藥味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蓋過了原本的伏特加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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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鮮的濺迸滴幾了上沾緣邊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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