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就四個字。”
“口袋紮緊了。”
奉天城外。
大山岩看著遠處升起的濃黑煙柱。
望遠鏡從手裡滑落。砸在泥地上。
鏡片沒碎。沾了點黑泥。
那是遼陽的方向。是日軍三十萬人的生命線。
沒了。
全沒了。
大山岩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捂著胸口，彎下腰。乾嘔了兩聲。
吐出一口帶著酸水的黏液。
三十萬大軍。
在零下二十度的東北平原上。
失去了所有的補給。
沒有子彈。三八大蓋連燒火棍都不如。
沒有大米。士兵挺不過三天就會凍餓而死。
前麵的俄國重炮在狂轟亂炸。後麵是被切斷的退路。
大山岩膝蓋一軟。
跪倒在指揮部門口的黃土坡上。
他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凍土。指甲翻卷。
“完了……”
他喃喃自語。眼珠子布滿血絲。
指揮部裡。幾十個高級參謀全慌了。
有人在給東京拍訣別電報。有人在撕毀機密文件。
紙片在火盆裡燃燒，冒著黑煙。
十公裡外。
西伯利亞大鐵路上。
三列裝甲列車緩緩停穩。
第一節指揮車廂裡。
壁燈的光線有些暗。
陸沉坐在大理石桌前。
手裡端著一杯紅茶。茶水有點涼了。
車廂門推開。
伊萬諾夫走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剛抄收的電報紙。
電報紙邊緣有點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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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布魯西洛夫的急電。”
伊萬諾夫走到桌前。把電報放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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