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載！”
“天皇陛下萬歲！”
嘶啞的吼叫聲在平原上回蕩。
鄧尼金站在交通壕裡。
看著那片漫山遍野湧過來的土黃色人浪。
他沒拔槍。隻把手揣進大衣兜裡。
“開火。”他淡淡地說。
幾百挺馬克沁重機槍同時咆哮。
橘紅色的火舌在沙袋後麵連成一條幾公裡長的火牆。
沒有白煙。視野清晰。
七點六二毫米的重尖彈。像一場金屬暴雨。
劈頭蓋臉地砸向日軍的衝鋒陣型。
沖在最前麵的一排日本兵。距離鐵絲網還有一百米。
胸口瞬間炸開十幾團血霧。
子彈巨大的動能把他們整個人往後推。
砸在後麵的人身上。
慘叫聲被沉悶的槍聲完全蓋住。
日軍成片成片地倒下。像被收割的爛麥子。
鮮血瞬間染紅了凍土。
一個日軍少佐揮舞著軍刀，衝到鐵絲網前。
他剛舉起手裡的鉗子想剪斷生鐵線。
一發子彈直接打碎了他的下巴。
緊接著機槍掃過。少佐的上半身直接被打爛。
內臟和腸子掛在倒刺上，冒著熱氣。
大山岩站在地主大院的土坡上。
他手裡舉著望遠鏡。
鏡頭裡，日軍的突圍就像一個笑話。
他們連俄國人的臉都沒看到，就在一百米外被機槍絞成了碎肉。
屍體堆得比戰壕還高。
大山岩的雙手劇烈發抖。
望遠鏡從手裡滑落。砸在泥巴裡。
“全完了。”
他閉上眼。兩滴渾濁的老淚擠出眼角。
手裡的指揮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膝蓋一軟，跪在凍土上。
十公裡外。裝甲列車。
“報告。發現日軍總指揮部天線。”
觀測員在炮塔裡大喊。
陸沉看著窗外的風雪。
“打掉。”
一號炮塔緩緩轉動。
炮管對準了大山岩所在的地主大院。
轟！
一發一百五十毫米高爆榴彈。
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劃破天際。
直接砸在大院正中間的土坡上。
轟隆！
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拔地而起。
衝擊波瞬間摧毀了周圍所有的建築。青磚瓦礫被炸成粉末。
大山岩連同他身邊的幾十個高級參謀。
在這恐怖的高溫和衝擊波中心。
瞬間汽化。
連一塊骨頭渣子都沒留下。
隻有半截燒焦的武士刀柄。被氣浪掀飛出去幾十米。
砸在爛泥地裡，滋滋冒著白煙。
指揮部沒了。
日軍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些還在衝鋒的士兵停住了腳步。
他們看著滿地的碎肉，看著被炸平的指揮部。
眼裡的狂熱褪去。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噹啷。
一個日本新兵扔掉了手裡的步槍。
他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血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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