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吹起來又放下。
“所以你不用裝作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她收回視線看著前方的草原，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光線鋪天蓋地地湧過來，“我也沒打算當作沒發生。”
“那你酒醒了還會不好意思嗎？”我問。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個酒窩又浮起來了：“會。”
“那怎麼辦？”
“你看著辦。”
“什麼叫看著辦？”
她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額頭抵著我的外套布料，聲音從布料底下傳出來，悶悶的：“就是你別老盯著我看，別笑我，別提昨晚的具體內容——。”
我低頭看著她靠在我肩膀上的頭頂，發尾掃在我的鎖骨上，癢癢的。
我擡起另一隻手把她被風吹亂的幾縷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耳廓還是紅的。
“行。”我說，“不提。但有一件事我得說。”
“什麼？”
“你昨晚說的那句'把我變成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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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我肩膀上彈起來了，伸手就要捂我的嘴。
我往後一仰躲開了，笑著從草地上站起來跑了兩步。
她站起來追了兩步，追到一半發現跑不過我，停下來站在草地裡瞪著我，臉上又紅了，但嘴角那個弧度比剛才深了很多。
“吳炎你等著。”
“我等著呢。”
她站在草原的晨光裡，毛衣領口歪著，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外套鬆鬆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圈金邊，她瞪我的那個表情裡帶著惱意，但眼睛裡全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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