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話音剛落，稚嫩女聲便帶著疑慮追問道：“那個傳說中製造了博識尊的人？”]
[卡芙卡微微頷首：“是他。如果傳說屬實，那麼他就是創造了星神的男人。”]
[“……最好傳說不實，我可不想當贊達爾獵手。”]
此言一出，天幕之下，議論四起。
神，竟能被創造？
雖然他們尚不知“星神”為何物，但“贊達爾”這個名字，已被許多人暗暗記在了心底最深處。
有人將它寫在竹簡上，有人刻在刀鞘內側，也有人隻是反覆念叨，生怕轉瞬即忘。
更有甚者，還將其刻在了難以啟齒的地方。
兩河流域，烏爾城，王宮之中。
當時正處在烏爾第三王朝時期。
舒勒吉望著天幕中那張淡然的麵孔，眉頭一皺。
他方才還在以“神”自居，轉眼便聽聞神竟是由人創造出來的。
這讓他頗為不快，就覺得自己的權威被無形中削去了一角。
然而，他轉念回想卡芙卡方才使用的雷霆手段，那個令人咋舌畫麵仍在眼前盤旋，不由得又打了個寒噤。
連那般強悍的女子都對贊達爾心存忌憚，可見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自己雖以神自居，但若真與那等存在對上，怕是連對手的影子都摸不著便灰飛煙滅了。
舒勒吉忽然轉過身，麵對階下群臣，調整了一下心態，嚴肅的開口道。
“自今日起，爾等皆呼朕為——星神舒勒吉！”
眾臣工突然之間啞火了，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且不得直呼星神之主贊達爾之名諱，須稱‘那位大人’。違者重懲！”
他說完，猶覺不夠。
“不僅如此——還要為‘那位大人’鑄造金身，置於朕之像側。每日進貢，先奉贊達爾，次及於朕。朕之臣民，皆須瞻仰禮拜，不得怠慢！”
殿中眾人隻得齊聲應諾，心裡卻都在嘀咕：
陛下這認大腿的速度，比當年登基還快三分。
一位年長的老臣低頭自語道。
“昨日還是神，今日便有了神主……明日不知又要拜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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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似乎並不急於推進任務，神色悠然地移步至另一幅畫像前。]
[她介紹道，那位被稱為“寂靜領主”的波爾卡·卡卡目，曾經在全宇宙毀滅了自己的畫像和雕塑。]
此言一出，天幕之下又是一陣騷動。
東晉，建康，大司馬府。
桓溫正與幕僚議事，聞得此言，愣了一下，眉頭深鎖。
隻見他望著天幕中的畫像，一臉的困惑。
“大丈夫生於世間，所圖者不過功名二字。流芳百世，垂名竹帛，方不負此生。此人卻為何要毀去自身畫像？豈非暴殄天物？”
他搖了搖頭，繼續道。
“茫茫紅塵，多少人為了在青史之上留一姓名，不惜肝腦塗地、捨生忘死。她倒好，反倒將那些代表功績之物盡數銷毀——這究竟是何等心思？”
在其身旁的桓沖聞言，略作思索後答道。
“兄長，弟以為——你將這‘名利’二字，看得太重了。”
桓溫回過頭來，挑眉看他。
“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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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沖站起身來，繼續說道。
“這世上之事，終究有些東西比名利更為要緊。譬如……為國為民。那些真正做了實事的，往往連名字都不會留下。反而是那些終日嚷嚷著要青史留名的，到頭來未必能如其所願。”
“這位‘寂靜領主’，想必是早已看透了所謂名聲，不過是過眼浮雲罷了。既無可留戀，便索性一併除盡。雖不知其真實用意，但以此觀之，倒也不難理解。”
桓溫沉默了片刻，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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