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問妾身,真叫妾身傷心。”
花子虛聽著她瘋言瘋語,和先前那個無助求助的婦人判若兩人,心底一陣惡寒。
他恨不得當場便割斷她的脖頸抽身逃走,可又忌憚對方實力,唯恐反遭毒手,聲音不由得發顫,厲聲追問:“你到底是誰?”
“妾身乃是招財玉女。”
“黑財神座下之人?”
吳月娘聽見這個名號一怔,隨即漾開一抹嫵媚笑意。
花子虛正要繼續追問,腹中驟然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擊飛,重重撞在石壁之上。
他還來不及撐著起身,西門慶那顆頭顱淩空飛來,砸在他身上。
花子虛掙紮著想翻身,吳月娘已然握著短刃上前,跨坐在他腰腹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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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消息倒是靈通,尊上名號乃是樓中至秘,尋常教眾都無從知曉。二爺是從何處聽來?” 短刃抵在花子虛咽喉,她微微用力,劃出一道細細血痕,帶著幾分報復的快意。
“仙子手下留情,這刃太過鋒利,切莫失手。” 花子虛連忙出聲求饒,死死盯住她握刀的手腕,生怕一招不慎便追隨西門慶而去。
吳月娘看著他此刻膽小求饒的模樣,全然沒有之前藉機輕薄自己時的膽大肆意,忍不住笑得身子發顫。柔軟的身軀隔著衣料,在他腰腹處來回摩擦。
笑了片刻,她像是察覺到什麼,一隻手向後探去,輕輕摩挲。
現在花子虛,一根筋變兩頭堵了,利刃橫在咽喉,半點不敢妄動。
吳月娘似是玩得興起,摩挲間,還時不時輕敲自己玉臀。
花子虛隻能拚命胡思亂想,勉強分散心神。
許久之後,花子虛神情恍惚,猛地發力,一頂將吳月娘撞向一旁,翻身爬起。他奔到木箱邊,抓起一塊銀錠,舉起來作勢要砸。
吳月娘擡手指了指自己脖頸,示意花子虛摸一摸他自己的咽喉。
花子虛擡手一摸,掌心沾滿溫熱鮮血。脖頸一麻,腳下發軟,跌坐在地。
吳月娘看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轉身沿著密道離去。
花子虛癱坐在冰冷石地上,渾身發冷,連睜眼都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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