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氣散在冷風裡:“好不容易摸到這兒,別添亂。
我和胖子去把人撈回來。”“不行!”阿寧聲音拔高,“我得去找那個什麼卓瑪。”黑眼鏡愣了一下,目光掃向旁邊蹲著的白鰥,嘴角扯出一絲戲謔:“那這位呢?讓我們倆都出去撒歡,留他看家?”白鰥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想讓我搭帳篷?做夢。
除非你想半夜連人帶帳一起 。”眾人無語。
看著地上傻樂的白鰥,黑眼鏡嘆了口氣:“行吧,你們倆留守。
有他在,至少有個活物照應。”說完,他瞥了一眼沉默走向前方的張起靈,擡腳跟上。
阿寧一把拽住黑眼鏡的手臂,眼神淩厲:“必須把卓瑪找回來。”“得嘞,老闆放心。”黑眼鏡輕笑一聲,身影瞬間融入前方夜色。
營地隻剩兩人。
白鰥仰頭看著阿寧:“老闆,咱幹啥?”“撿柴火。”阿寧頭也沒擡,“今晚要取暖,我……”話沒說完,阿寧突然長嘆一口氣。
那嘆息聲裡裹著化不開的心酸。
白鰥站起身,乖巧點頭:“好嘞。”轉身走進荒野。
枯枝、灌木、甚至能燃燒的碎布頭,隻要能動火,統統塞進懷裡。
費勁巴拉地拖回營地,扔在一堆。
白鰥抹了把眼角,不知是沙子迷了眼還是咋的。
餘光瞥見正在忙碌的阿寧。
身段曲線倒是不錯。
不對!人家這是敬業精神!
簡直是打工人的楷模!
感動!熱淚盈眶!
被這份勤奮感染,白鰥覺得自個兒不能閑著。
又折返回去,繼續搜刮燃料。
沙漠夜晚冷得像冰窖,溫差大得離譜。
隊伍裡還有老弱病殘,照顧好老人是頭等大事。
篝火就是命根子。
就在白鰥埋頭苦幹時,視線捕捉到了不遠處的動靜。
兩個生物趴在那兒。
一個是野生的吳邪。
一個是野生的小花。
在沙漠裡見到活的吳邪,千萬別慌。
按住腳踝,掐頭去尾,用細沙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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燜熟之後,就是一道獨特的異域大餐。
白鰥溜達過去,蹲下身。
伸手探了探吳邪的鼻息,又摸了摸小花的額頭。
小花體溫偏高,像是發燒。
吳邪嘛,純粹是脫水嚴重。
把兩截枯木墊在胸口,白鰥順手給地上的兩人扣好鬥笠。
接著他彎下腰,雙手攥住吳斜的小腿肚,開始往前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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