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是直接捅了蛇窩?”旁邊站著的悶油瓶冷冷吐出兩個字:“蛇潮。”他目光掃過廢墟,語氣平淡卻透著寒意:“生火做飯,吃完趕緊走。
今晚再遇上一波,誰也跑不掉。”潘子看著一片狼藉的營地,眉頭緊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眾人不再多言,迅速散開,收拾殘局,準備晨食後立刻轉移。
篝火劈啪作響,餘燼映紅了幾張沾滿泥汙的臉。
背包隨意堆在一旁,潘子擺弄著幾塊壓縮乾糧和罐頭,勉強拚湊出一頓晚飯。
味道自然談不上多驚艷,甚至可以說有些寡淡。
但在這鬼天氣裡,能喝上一口熱乎湯水,就已經算是老天爺賞飯吃。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畢竟肚子餓的時候,糠咽菜也是珍饈。
吳斜抹了一把嘴,眉頭緊鎖地扯了扯衣領,語氣裡滿是嫌棄:“這身泥垢都快結成殼了,粘在身上像層皮似的,難受得要命。”他瞥了一眼周圍還沒幹的泥漿,提議道:“反正那玩意兒防蛇的效果也就那樣,不如趕緊洗掉?不然明天行動更費勁。”胖子附和地點頭,一臉認同:“沒錯,剛才那波蛇潮你也看見了,兇得很。
別說這破泥巴,就算給你穿全套防彈甲,搞不好也得交代在那兒。
乾淨點總沒壞處。”商量既定,白鯨目光一轉,落在阿嚀身上。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口大白牙,賤兮兮地湊過去:“老闆,要不要服務一下?俺手法老練,保證讓你舒坦。”阿嚀麵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滾。”“哎喲……”白鯨聳聳肩,臉上寫滿了遺憾,“這就見外了啊,有總比沒有強嘛。”他撇撇嘴,裝作受傷的樣子搖搖頭:“看來我還是沒把你當自己人。”說完,轉身走向不遠處的簡易淋浴區。
片刻後,吳斜等人神采奕奕地走回來,渾身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此時,白鯨也收拾妥當,正靠在火堆旁休息。
他擡眼看向阿嚀,對方依舊灰頭土臉,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與剛洗完澡的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怎麼還不去?”白鯨挑了挑眉,故意調侃道,“沒人幫你放水啊?”阿嚀冷冷地剜了他一眼,眼神裡的意思是:你當我是傻子嗎?
就在這時,白鯨從身後拎出一個塑料桶。
“瞧見沒?”他將桶口對準阿嚀的方向晃了晃。
阿嚀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她接過水桶,走到旁邊一棵樹下的掛鉤處。
剛走了兩步,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特製的桶,緊繃的臉部線條柔和了幾分,輕聲說道:“謝了。”白鯨咧嘴一笑:“客氣啥。
還要不要幫忙搓背?”“滾。”這次回答得更快,更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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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鯨也不惱,雙手一攤:“行行行,您清高。”其實那桶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他在桶底鑽了幾個孔洞,又找了根繩子固定好。
隻要把水倒進去,掛在高處,水流就會順著小孔均勻灑下,變相成了一個簡易花灑。
這種小聰明,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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