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庶子庶女也紛紛推脫!
庶子阮文軒一臉冷淡,直接拒絕:“母親,兒子手中沒有銀兩,每個月那點月銀都花了!”
庶女阮輕柔捏緊袖口,怯生生開口,實則半點不讓:“女兒下月就要及笄,僅剩的幾件首飾是及笄剛需,實在不能拿出貼補家用。
一群人,沒有一個願意鬆口!
人人都守著自己的私財,誰也不肯為嫡母,為快要垮台的丞相府掏半分好處!
柳氏看著這群平日裡白吃白喝、享受阮家榮華,如今大難臨頭個個冷血自保的人,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好!
好得很!
平日裡錦衣玉食,享盡我阮家富貴!
如今府中落難,個個冷眼旁觀、一毛不拔!
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一眾小妾低著頭,心底卻個個不屑冷笑。
誰不知道,往日府中好處,珍寶銀兩,盡數緊著嫡母柳氏,嫡女阮清柔!
她們這些妾室庶出,常年被打壓剋扣,好不容易攢下一點私財,豈能白白拿出來填嫡母的窟窿?
寧可府中垮台,也絕不出一分私銀!
就在柳氏氣得渾身發抖,院內內訌不止之際,京兆府的人馬浩浩蕩蕩抵達丞相府!
半柱香不到,京兆府大批捕快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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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身著緋色官袍,腰係金魚袋,麵色凝重,親自帶隊踏入丞相府。
京兆尹拱手對著失魂落魄的阮弘行禮:“丞相大人,下官京兆尹陸承,接相府報案,即刻帶衙役前來勘驗。
貴府失竊一事,下官定當盡心查辦。”
阮弘臉色灰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陸大人,府中庫房密室盡數失竊,小女也遭歹人暗算毀容!
還請大人務必徹查,擒拿兇犯,還本相一個公道!”
大人放心,下官即刻安排人手全域勘查。
一眾捕快傾巢出動,院牆牆頭、庫房門鎖、密室地麵、各個院落牆角,來來回回反覆查驗數遍。
門鎖完好無損,沒有被撬鑿的缺口,院牆沒有攀爬蹬踏的泥印,地上沒有重物拖拽的劃痕,窗欞完好,鎖扣嚴絲合縫。
一幹捕快互相對視,個個麵露匪夷所思之色,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李捕頭皺緊眉頭,蹲下身反覆摩挲地麵,對著京兆尹低聲稟報:“大人,四處勘驗完畢,門鎖完好,牆垣無損,地上沒有半分搬運重物的痕跡。
府中值守暗衛昨夜皆是昏睡,醒來全無記憶,不像是打鬥迷暈,倒像是中了頂尖迷藥。”
另一名老捕快咂舌,滿臉不可思議:“大人,那一庫房金銀古董,少說要十幾輛大車才能運走,若是外人偷盜,怎會不留半點痕跡?
這不合常理啊。
難不成賊人會飛天遁地?
還是憑空把財物收走了?
京兆尹聽完所有稟報,親自走進空蕩蕩的主庫房,環顧四周,臉色越來越沉。
他走到阮弘麵前,一臉為難,躬身回話:“丞相大人,下官帶人反覆勘驗全府。
無撬鎖痕跡,無攀爬痕跡,無搬運拖拽痕跡,府中下人也無目擊者。
下官查不出賊人是如何入府,又是如何將滿屋財物帶走的。
如今隻能先立案存檔,張貼海捕文書,後續慢慢尋訪線索。
丞相阮弘聽到這話,渾身氣血翻湧,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京兆尹,聲音都在顫抖:“京兆尹!
本相乃是當朝丞相!
官居一品,京畿重地發生這等奇案!
府中遭此大禍,嫡女受辱,家財盡失!
你就給我一句查不出來?
京兆尹麵露難色,躬身垂首:“大人,辦案講究人證物證。
如今現場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下官實在無從下手,還望大人海涵。
柳氏癱在一旁,聞言當場哭喊出聲:“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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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家金銀珠寶,就白白丟了?
我女兒就白白被毀了嗎!
這京兆府難道是擺設不成!
京兆尹無可奈何,隻能命人做好筆錄,安撫幾句,帶著一眾衙役捕快,束手無策離開了丞相府。
丞相府鬧出的驚天大事,如風一般席捲整條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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