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冰聲音發緊。“他們武器精良，全是熱武器配合基因改造。”
“他們怎麼會摻和進來？”陸雲死死盯著那張彈片圖。
夏若冰搖頭。“不知道。卷宗到這裡就斷了。當年追查的特工也死了倆。”
陸雲視線往下移。回到了那兩張人像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滿頭血窟窿。女人的半張臉被劃爛了。
陸雲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球裡瞬間躥滿了紅血絲。
他的呼吸停了。
肺管子裡像塞進了一把碎玻璃碴。一喘氣就紮得生疼。
他攥著照片的手劇烈發抖。紙捏得皺成一團。
指骨慘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來。像扭曲的蚯蚓。
地下室裡的空氣突然冷了。
像深秋半夜掉進了冰窟窿裡。冷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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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冰打了個冷戰。兩條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層密集的雞皮疙瘩。
旁邊桌子上的一個舊玻璃水杯。“砰”的一聲。
無緣無故炸開一條裂紋。水漏出來。
順著桌腿往下滴。嗒。嗒。嗒。砸在水泥地上。
牆上的壁掛破風扇。鐵葉子“嘎吱”一聲死死卡住不動了。
頂上的白熾燈劇烈閃爍兩下。“啪！”
玻璃燈泡直接炸開。碎片掉進夏若冰的皮衣領子裡。紮肉。
黑暗瞬間罩下來。
隻有走廊漏進來的一點昏黃路燈光。照在陸雲半邊臉上。
他的臉扭曲著。牙齒生生咬破了下嘴唇。
一滴腥鹹的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土布衫上。殷紅一片。
夏若冰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在積灰的鐵架子上。撞得肩胛骨生疼。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震得肋骨發麻。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她連擦都不敢擦。
她在這個年輕男人身上，聞到了真真切切的屍山血海味兒。
那是屠宰場裡才有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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