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聯手調查舊案情，當年血洗有內幕“你到底是什麼人？上麵對你的檔案高度保密！”
夏若冰胸口劇烈起伏。急促的呼吸打在空氣裡。
陸雲吐掉嘴裡的瓜子皮。一點碎屑粘在下巴上。
他擡手隨便抹了一把。指甲縫裡還夾著點黑泥垢。
“查戶口啊？”
陸雲翹著二郎腿。鞋底在茶幾邊緣蹭來蹭去。
“檔案保密？說明我根正苗紅。你打聽這個幹嘛？”
夏若冰死咬著後槽牙。手心攥出了一把濕汗。
她剛才經脈裡竄火。現在後背貼著冷汗。
“你剛才用的手法，不是普通古武。”
夏若冰瞪著眼。馬丁靴往前邁了一步。
“廢話。”陸雲翻了個大白眼。摳了扣耳朵眼。
“我是你恩人。這得掛錦旗，知道不？”
夏若冰沒接茬。手放在腰間的槍套上。
“特勤局有權帶你回去配合調查。馬上走。”
“帶我走？”陸雲冷笑一聲。吐了口唾沫。
“包吃住不？沒八個菜我可不去。”
沈清月在旁邊急了。伸手去拉陸雲的袖子。
“別鬧了。跟他們去惹麻煩。”
陸雲反手拍拍她的手背。笑嘻嘻的。
“沒事媳婦。我去他們那串個門。馬上回。”
夏若冰臉色鐵青。轉身就往外走。
“上車。別廢話。”
門外停著那輛掛軍牌的越野車。車身全是灰巴子。
陸雲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
車裡一股子皮座椅發黴混著腳汗的味兒。沖鼻子。
他坐上去。屁股扭了兩下。皺起眉頭。
“你這車減震真差。咯屁股。特勤局沒經費換車啊？”
夏若冰沒搭理他。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轟鳴著竄了出去。輪胎在柏油路上磨出刺耳的動靜。
路邊的燒烤攤冒著濃白煙。孜然味混著羊油味飄進半開的車窗。
陸雲肚子不爭氣地“咕嚕”響了一聲。
“餓了。一會你們分部管夜宵不？”
“閉嘴。”夏若冰猛打方向盤。手指關節綳得發白。
車子在空蕩的街道上狂飆。半小時後停在個不起眼的破大院前。
院門口的保安打著哈欠。保安亭玻璃上蒙著一層黃土。
夏若冰按了兩下喇叭。大爺慢吞吞地探出頭。
“幹嘛的啊？”大爺揉著眼睛嘟囔。
夏若冰降下車窗。遞出去一張黑色的通行卡。
大爺拿讀卡器掃了一下。“滴”的一聲。
生鏽的鐵門嘎吱嘎吱地往兩邊縮。
車子開進後院。停在一個沒標識的地下車庫入口。
“下車。”夏若冰拔了車鑰匙。
兩人一前一後往地下走。樓梯道裡長著滑膩的綠青苔。
聲控燈接觸不良。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忽明忽暗。
走到最底下。是一扇厚重的防盜鐵門。門把手上包漿發黑。
夏若冰把大拇指按在識別器上。紅燈亮了。
“卡識別了。”她皺眉。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汗。
再按一次。綠燈終於跳了。
鐵門推開。一股子死老鼠混著黴紙的味兒撲麵衝出來。
陸雲捏著鼻子。手在臉前胡亂扇風。
“你們這特勤局分部，平時兼職收破爛啊？”
夏若冰沒吭聲。伸手去拉牆上的電閘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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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幾排日光燈閃了幾下。亮了。
黃光照著滿屋子的鐵架子。架子上堆滿積灰的牛皮紙袋。
“檔案都在這兒。”夏若冰走過去。馬丁靴踩在水泥地上嘎嗒響。
“你要找什麼？”
陸雲靠在門框上。牆皮掉了一塊，正好砸他肩膀上。
“十八年前，鬼穀醫門的案子。”陸雲聲音沉下來。沒剛才的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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