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拍成了肉餅。
現在還趴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
核桃臉老頭的下巴磕在青石闆上。
下巴骨碎了。皮肉翻在外麵。滲著黑紅色的血水。
他還在往外吐著帶血泡的唾沫。下巴底下一大灘血跡。
刀疤臉老頭更慘。褲襠濕了一大片。
黃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尿騷味全散出來了。
兩人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像兩條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狗。
陸雲走過去。
腳底踩著碎瓷片。嘎吱嘎吱響。
他在兩人中間停下。蹲下身子。
手肘搭在膝蓋上。一副街頭小混混嘮嗑的架勢。
陸雲伸出右手。抓住核桃臉老頭的後腦勺。
那頭髮稀稀拉拉的。全被冷汗貼在頭皮上。油膩膩的。
陸雲一把揪住他僅剩的幾根白毛。把他的臉從血水裡硬生生拔了起來。
“啊……”
老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漏氣的慘叫。聲音比蚊子還小。
他那雙渾濁的黃眼珠子。充滿了驚恐。
死死盯著陸雲的臉。眼珠子都在劇烈發抖。
陸雲把他的臉拉近。兩人隻隔了不到半米。
大蒜味混著血腥味。在兩人之間瀰漫。
“老東西。沒死透吧？”
陸雲另一隻手拍了拍老頭的臉頰。
“啪啪。”聲音清脆。
老頭的臉皮像橘子皮一樣皺在一起。跟著陸雲的巴掌來回晃悠。
“你們倆剛才不是挺能叫喚嗎？”
陸雲掏了掏耳朵。彈掉指甲蓋裡的一點灰泥。
“不是要抽我的筋。扒我的皮。把我的心肝掏出來下酒嗎？”
他撇撇嘴。露出一副看垃圾的表情。
“就這點斤兩。還在地下室閉關幾十年。”
“腦子閉傻了吧？真當自己是天下無敵的老神仙了？”
陸雲手一鬆。
老頭的臉重重砸回血泊裡。“吧唧”一聲。血水四濺。
濺在陸雲的布鞋邊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刀疤臉老怪翻著白眼。喉嚨裡倒抽著冷氣。
他拚命想動動手指頭求饒。
可神經早就被壓斷了。全身上下隻有眼珠子能轉。
陸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
骨頭髮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他低下頭。看著腳下這兩個在省城呼風喚雨的隱世老怪。
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沒有嘲諷。沒有憤怒。
隻有一種看著死人的冰冷。
就像冬天屋簷下結的冰錐子。紮在人身上能把血凍住。
兩個老頭被這眼神盯著。心跳差點直接停了。
絕望像黑水一樣把他們淹沒。
“東西我拿走了。”
陸雲把兩隻手揣回褲兜裡。
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藏寶閣裡來回回蕩。
撞在那些金磚和古董上。嗡嗡作響。
“順便。”
陸雲擡起右腳。
老頭布鞋的鞋尖。毫不客氣地踩在刀疤臉老頭的禿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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