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可等警察和救援隊趕到時，怎麼都找不到那個小洞口了。
他們在村裡四處打聽，沒人知道那個小洞口。
有老人說，自己在這生活了七十多年，從小到大不知道進過多少次洞。
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旁支小洞。
救援行動持續了整整一周。
找遍了溶洞的每一處角落。
可是都一無所獲。
而我也因為大額保險單，被列為嫌疑人。
我接受了很久的調查，可都沒有證據表明我殺妻。
兩年後，我拿到了保險金賠償，從此開始了躺平生活。
事情就是這樣。
05
我說完後，方隊長把胳膊肘撐在辦公桌上，雙手揉搓著太陽穴，盯著眼前的卷宗。
他發現我今天的說法和三年前一模一樣，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方隊長問：「是不是沒有報警記錄，不容易拿到保險理賠金？」
我深吸一口氣，長歎一聲後，咬著後槽牙說：
「不是……」
方隊長笑了笑，學著我的樣子，也長歎了一聲。
然後開始在筆記上做著批注，同時自言自語：
「嗯……這句是真話，至於這個旁支小洞……肯定說謊了……
「為什麼說謊呢？
「目的是要隱藏真正的……」
他故意把自言自語的音量控製在我也能隱隱聽見的地步。
一旁的書記員應該是新手，滿臉疑惑地看著方隊長，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這時有警員遞上兩份報告，應該是我桌上那盤紅燒魚和我的驗血報告。
方隊長看了一眼，低著頭，從老花鏡上方抬眼看著我問：
「有人給你下毒？體內毒素很少，吃下去又吐了是吧？
「難怪你不承認吃了那盤魚，但也不敢說沒吃，所以跟我支支吾吾的……
「這麼說昨天晚上有兩個人，在相隔五百公裡的地方……
「同時給你和你老婆下毒？
「又或者……
「你想自殺？但又後悔了催吐？
「自殺的話……怎麼剛巧是在發現你老婆屍體的當晚呢？」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抿了抿嘴，搓著雙手，垂下眼簾望向房間的角落。
06
方隊長從不刨根問底，我不回答的問題，他都不再糾纏。
他的思維很跳躍，總能找到奇怪的切入點。
他突然問我：
「小胡啊，你和鄭曉……都是父母雙亡？能說說怎麼回事麼？」
我答：
「我父母都是意外死亡，那時候我才五歲，然後鄭曉的父親收養了我。」
方隊長追問：「哦……那鄭曉呢？」
我答：「鄭曉的母親在同一年出事，他父親是在我們考上大學後沒多久，也死了。」
方隊長蹙眉：「怎麼回事？怎麼你們倆的父母接二連三地出事？」
我歎了口氣不想再說下去，但又不得不答，隻好說：
「先是鄭曉的母親，掉河裡淹死了。
「然後是我的父親，伐木的時候被樹砸死了。
「接著是我的母親，算是為我爸殉情了，自殺。
「然後是鄭曉的父親，也可以說是自殺吧，他……
「自殺的具體原因我不清楚……」
「哦……」方隊長頻頻點頭。
我很慶幸他沒有再追問下去。
看他滿臉的疑惑，我又補了一句：
「我們那是深山老林，山裡凶險……
「意外多，怪事也多……」
方隊長又翻起了另一本卷宗，搓著下巴嘟囔：
「這村子……建於清……順治……
「都是流放的犯人，嗯……
「三百多年前了……
「都是犯人……」
他什麼都知道，還在這明知故問。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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