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把 A 喜歡的角色 COS 個遍。
無論表情還是動作，我都 COS 得一模一樣。
A 很是開心。
鏡子中的我眼神越來越空洞。
這一天，A 用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興奮表情看著我。
讓我再次 COS 綾波麗。
我穿好衣服。
呆呆地看著他。
A 拉著我的手，說帶我去一個地方。
他一路把我從書房帶到地下室。
我也沒問他為什麼。
來到地下室。
A 在某處一按。
一個門出現在眼前。
A 輸入密碼，按下指紋，拿出鑰匙。
門開了。
24
裡麵很乾淨。
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裡麵很多手辦。
但最顯眼的，是三個透明的展櫃。
其中兩個櫃子裡放著兩個大手辦。
我忍不住走了過去。
她們眨眼了。
竟……竟是真人！
A 打開第三個櫃子。
「鬆鬆願意進去嗎？」
A 微笑著望著我。
眼睛流光溢彩。
猶如我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鬆鬆每天就在展櫃裡站著，若累了，鬆鬆也可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想上洗手間，按這顆紅色按鈕，門就會開了。」
「我晚上會放你出去，你就可以在房間休息了。」
A 指了指旁邊。
我這才發現左邊間著三個小房間。
裡麵有床，有櫃子，有洗手間。
「早上我會帶食物來。」
「你吃飽了，就進櫃子。」
「晚上我還會帶食物過來看你。」
「鬆鬆，你願意嗎？」
A 的聲音溫柔如水。
他問完也不急著要我的答案。
他打開間桐櫻旁的櫃子，進入裡麵和她聊了會兒天，還摸了她的臉。
接著又去了長門有希那兒，還吻了她。
我瞬間慌了。
拉著 A 的衣角。
「願意，哥哥，我什麼都聽你的。」
25
在展櫃的日子，時間過得好像很快，也好像很慢。
每天早上和晚上我都會見到 A。
A 會和我聊天。
同樣的，A 也會和另外兩個做同樣的事情。
我沒有和另外兩個人說過話。
她們也不會和我說話。
我們三個人。
安安靜靜地。
站在各自的展櫃裡，睡在各自的房間裡，等著 A。
有一天，突然衝進了一大群警察。
A 被銬著。
我和另外兩個手辦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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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就這樣硬生生地分離了我們。
我被送進了醫院。
時間過了好久好久。
有一天，我突然很想見 A。
幾位心理醫生評估了好久。
最終他們同意了。
我必須要見 A。
經過這漫長的治療，我似乎明白了些事情。
但有些東西，我必須要當麵問 A。
哪怕我明白是為什麼，我都要問他。
我要他回答我。
隻有這樣，我才能活過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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