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真的聽話，你就不會進入我書房，可你不信任我。
你不但進入了書房，還入了我的地下室。一切都是你主動的。」
我頭開始痛起來，心理醫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那隻小狗呢？」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承認，從一開始小狗是我放在別墅門口的，我也承認，我故意在書房及地下室噴了些讓小狗情緒不安的東西。」
「我沒傷害小狗，我也從不虐待小動物的，殺小狗的人……一直是你。」
「啊，你這魔鬼，我要殺了你！」
我撲過去，用頭砸玻璃。
我感到警察在拉扯我。
我聽到心理醫生在和我說話。
可她在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A 的臉在我眼前越放越大。
越放越大……
最後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27
出院後。
我在一家寵物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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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來了一對情侶。
男子很貼心，女孩的鞋帶掉了，他會蹲下為她係上。
女孩子指著一隻雙色布偶貓尖叫。
「天哪，這隻貓咪萌死了。」
那隻布偶貓的確很可愛。
每個進來的人都會看它很久，但沒人買。
兩萬一隻，不是誰都舍得的。
它在籠子裡待了快半年了。
「好，買它。」
男子寵溺地看著女孩。
我很開心，賣出這一單，我提成有 2 千。
我在旁邊同他們講述一些喂養的事宜。
男子認真地聽著，還作了筆記。
而女孩很活潑，不停用手機對著那隻貓拍拍拍。
「我一定要發個朋友圈，讓大家看看我買了這麼一隻小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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