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考核
第二天一早沈清是被廚房廚房裡的動靜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窗簾沒拉嚴，一道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牆壁上拉出一條細長的亮線，光裡飄著細細的灰塵，慢悠悠地浮動著。
沈清坐起來，揉了揉臉，看向旁邊不知道時候被關上的鬨鐘，他記得以前李雪在淩晨五點就會讓他起床學習的。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李雪正站在灶台前煎雞蛋，腰上係著碎花圍裙，烏黑的長發用紅色的發圈紮在腦後，背影看起來和任何普通家庭裡的母親沒有區別。
李雪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刷牙洗臉，準備吃早飯。”
沈清應了一聲，走進衛生間，鏡子裡映出他十一歲的臉，頭發睡得翹起來一撮，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愣了下，隨後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走一步看一步，想太多也沒有用。以他現在的年紀，還沒有辦法反抗李雪。
早飯是煎蛋、白粥和一碟醃蘿卜，李雪坐在他對麵，自己麵前隻有一杯溫水，看著他吃。
“我給你準備了新的試卷，放在了書桌上。”李雪看他吃的差不多了開口道，“兩份。”
“過會我會去上班，但是今天下午我請了假。”
“你可以告訴他答案，可以告訴他該怎麼做，不過不準填寫，等我回來之後統一做題。”
“他那樣的家庭不說他有多優秀，但是必須得及格。”
沈清不知道謝裕的成績究竟怎麼樣，昨天的那一番說辭，不過是為了說服李雪而已。
沈清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好。”
吃完飯，他主動洗了碗，擦乾淨灶台，把抹布擰乾搭在水龍頭上。李雪也已經在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出了門。
外麵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明晃晃的掛在頭頂，曬的地麵燙腳。
沈清穿過小巷，走到小區門口那棵老槐樹底下，遠遠就看見謝裕蹲在樹根旁邊。
他還穿著昨天沈清給他的那件白短袖和到膝短褲，頭發看起來用水抹過了，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沈清比約定的時間來的要早了很多，可謝裕來的卻比他更早。
謝裕看到沈清，站起來，有點局促的扯了扯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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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沈清走過去。
“沒什麼事，就出來逛逛。”謝裕垂著眼睫說。
沈清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沒有揭穿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我家。”
“我媽中午也回來，說讓你一起去家裡吃個午飯。”
謝裕的腳步頓住，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一分：“你媽媽？她知道我……”
“知道。”沈清打斷他，“我跟他說了你的事兒，你放心，她不會把你怎麼樣。”
謝裕張了張嘴，又閉上，攥著褲縫的手指緊了又說，他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跟在沈清身後上了樓。
今天沈清沒有兩人沒有坐在沙發上麵看電視，但卻有兩瓶常溫的橙子味汽水，是謝裕買的。
他買的時候還是冰的，隻是在等待的期間那股涼意隨著時間消失了。
沈清接過就當著謝裕的麵喝了一口，看著人露出笑，從進入這個世界煩悶的心情，好似也有了點好轉。
他領著謝裕走進自己房間，書桌上放著兩套試卷，語文、數學、英語、地理、生物……都是李雪提前準備好的。
兩套試卷，一套是給沈清，一套是給謝裕，沈清的要比謝裕難很多，謝裕的都是一些小學的基礎知識，而沈清的已經涉及到了初中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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