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今天殺死ta了嗎？（21）
凱爾斯抱著人來到窗前，掃去窗台的玻璃渣，把人放在飄窗上。
從窗外望去，能清楚地看到莊園外的密密麻麻的人群。
網絡上有人將他們的地址爆了出來。
聞訊趕來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線，曾經那些瘋狂追捧他的粉絲如今隻剩失望與憎惡，而人群之中最瘋狂的是徐路的粉絲。
那些粉絲舉著大喇叭，拉著橫幅，上麵寫著“殺人凶手白魚”幾個大字，誓死要為自家死去的哥哥討回公道，這樣聲勢浩大的舉動，吸引了許多的路人圍觀。
昔日頂流一落千丈，往日的榮光像是回旋鏢一樣紮了回來。
白魚沒什麼力，隻能倚靠在身後人的懷裡，聽著下麵鋪天蓋地的謾罵與聲討，麵上剛恢複的一絲血色又徹底褪去。
凱爾斯語氣帶著憐憫，“你看，他們從前口口聲聲說喜歡你，可一旦有出了事，全都立刻倒戈。還有那些廢物警察，不辨真假，隻想第一時間將你抓捕定罪。”
“親愛的，這世上隻有我，會看透了你所有自私卑劣的本性後，依舊願意護你周全，包容你的一切。”
“乖乖留在我身邊，你想要的金錢權勢，我都能給你。讓你討厭的人，我也可以讓他們永遠消失，所有一切，我都可以滿足你。”
白魚無意識地咬著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他卻渾然不覺。
徐路的事雖然不是他做的，但當初雇人去害他是事實，再加上那些莫須有的證據，鐵證如山之下，沒人會再相信他。
但凡他今天從這裡走出去，就會被立馬扣上殺人凶手的罪名押走。
凱爾斯收回了所有觸手，褪去了方才的瘋態，安靜地陪在他身側，仿佛那差點勒斷他脖頸的怪物從未出現過。
“我可以等你，我會尊重你一切的，隻不過……他們好像等不了多久了。”
莊園的門已經搖搖欲墜，麵對這麼多瘋狂的粉絲，警察根本製止不住。
白魚攥緊拳頭，心裡恨死了這個惺惺作態的怪物。
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毀掉他的一切，就與當初的死老鼠一樣，都是凱爾斯給他的“懲罰”。
而凱爾斯也很清楚他會選擇什麼，他給出的從來不是選擇，而是一道別無解法的單選題。
白魚閉了閉眼，轉身主動撲進凱爾斯的懷裡，“我錯了……凱爾斯，以前都是我錯了，我會改，會聽話的。不要把我交給他們，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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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人潮，窗內是殘忍偏執的怪物，白魚根本沒有退路。
被警察帶走，被輿論定罪，他會徹底身敗名裂。
可留在凱爾斯身邊，至少他還活著，還有蟄伏逃離的機會。
白魚抬手環住男人的脖頸，溫順地將臉埋在他肩頭，複刻著往日聽話乖巧的模樣。
寬大的衣袖之下，指尖緊緊攥著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他悄悄抬手，隻要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穿皮肉，直擊要害，再次殺死這隻惡心的怪物。
“親愛的，我真的太開心你選擇了我。”凱爾斯收緊手臂，將他牢牢鎖在懷中，揚起笑，“我的小魚兒，是你教會了我什麼是愛，我會永遠，永遠的愛你。”
聽到這話，白魚收回了碎片，在凱爾斯看不見的地方，他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嗓音甜軟，“我也愛你。”
愛是最無用的東西。
所以，快去死吧。
凱爾斯變回了裴燼，他早就清楚白魚的選擇，隻不過是更喜歡嚇唬他罷了。
在白魚順從後，他便安排好了一切。
半小時後，更多的警察來到了現在，製服住了那些暴動的粉絲。
裴家官方火速發布澄清聲明，扭轉輿論風向。
當初出麵指控的助理出麵道歉，聲稱是一時衝動，惡意造謠汙蔑白魚。
表麵看似平靜下來了，但閒言碎語從未停歇，圈內合作方紛紛終止合約，曾經擠破頭遞來的劇本，高奢代言，一夜之間全部撤檔婉拒。
這件事後，白魚也漸漸淡出了大眾視野，一周後，他發布了暫時退圈公告，引起一片嘩然。
至於具體原因，除了當事人之外，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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