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沒人後，壓低聲音說："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什麼視頻。"
"是嗎？"我冷笑一聲，"那我幫你回憶一下。昨天在香格裡拉酒店的洗手間，你對我說'你還真以為我會喜歡你'，然後拿手機錄像，說要讓所有人看看我的真麵目。"
陳煜的臉徹底白了。
"晚晚，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想要解釋，"我昨天..."
"誤會？"我站起身，"陳煜，我們認識十八年了，你覺得我會誤會你嗎？"
電影院裡的人陸續散去，我們坐在空曠的座位上對峙。
"好吧。"陳煜突然換了個表情，"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
這才是真正的陳煜。
冷漠，高傲，不屑。
"那個視頻確實在我手裡。"他靠在椅子上，"但是晚晚，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我沒想跟你談條件。"我看著他，"我隻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你們昨天說的是真的嗎？"我的聲音很平靜，"你真的從來沒有把我當朋友？"
陳煜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你想聽實話？"
"當然。"
"那我告訴你。"陳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小到大，你在我眼裡就是個跟班。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種感覺很爽，所以我一直留著你。"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在我心上。
"至於喜歡你？"陳煜嗤笑一聲，"林晚，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我陳煜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會看上你一個暴發戶的女兒？"
"那你為什麼要對我好？"我問。
"因為好玩啊。"陳煜的笑容很殘忍，"看你傻乎乎地以為我喜歡你，看你為了我拒絕其他男生，這種感覺太有成就感了。"
原來如此。
我終於明白了。
十八年的青梅竹馬，在他眼裡就是一場遊戲。
而我，就是那個愚蠢的玩具。
"現在你明白了吧？"陳煜拍拍我的肩膀，"所以乖乖聽話，別想些有的沒的。你永遠不可能反抗我們，因為你不配。"
我點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陳煜恢複了之前溫和的表情，"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拒絕了他，"我自己打車回去。"
"那也行。"陳煜無所謂地說，"明天蘇雅過生日，記得來參加。"
我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電影院。
走在街上，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不是因為釋然，而是因為死心。
徹底的死心。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對這些人抱有任何幻想。
也不會再被他們傷害。
因為我要離開了。
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些人，去一個他們永遠找不到我的地方。
回到家，媽媽正在客廳看電視。
"晚晚，和小煜約會怎麼樣？"她興奮地問。
"挺好的。"我敷衍地說。
"什麼時候帶他回家吃飯？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我看著媽媽期待的表情，突然覺得很愧疚。
她花了那麼多錢給我辦成人禮，就是希望我能融入那個圈子，能過上她想象中的上流社會生活。
可是她不知道，那個圈子根本就不接受我們。
"媽，我想去外地上大學。"我突然說道。
"外地？"媽媽愣了一下，"為什麼要去外地？本市的大學不是挺好的嗎？而且小煜也在這裡。"
"我想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我找了個借口。
"可是..."媽媽猶豫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地我們不放心。"
"媽，我已經成人了。"我認真地看著她，"我想要獨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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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沉默了很久，最後點點頭："好吧，但是要選擇好一點的學校。"
"我知道。"
回到房間，我打開電腦，開始查找外地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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