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碎家中神秘暗格
林琛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我是你的辯護律師,顧小姐。信任,是合作的基礎。”
“信任?”顧晚意幾乎要笑出了聲。
“我剛被我最‘信任’的丈夫在婚禮上送進局子,你還和我談信任?林大律師,你不覺得這很諷刺麼?”
林琛沉默了幾秒。
“傅承聿……是你的丈夫,也是此案的檢察官。這已經構成了嚴重的利益衝突和程序瑕疵。”
他話鋒一轉:“但是程序瑕疵無法推翻實體證據。現在對你最不利的,是DNA報告和那枚耳釘。”
“你總得告訴我點什麼,你知道什麼,或者,有什麼解釋和反駁?哪怕是猜測呢?”
我知道什麼?我知道我他媽是冤枉的!但這話說了等於放屁。
“那枚耳釘,”顧晚意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我確實丟了一隻,去年夏天就丟了。但我可以肯定,絕對沒有掉在那個停車場,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好像想起來……會不會掉進暗格裡了?”顧晚意故意把紙條信息說成是自己“想”起來的。
林琛沒再追問,隻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對司機說道:“通知警局後……去她家。”
警車粗暴地停在婚房的別墅樓下,顧晚意被推下車。
破爛的婚紗和電子腳環的組合,引來圍觀者肆無忌憚的竊語。
封條被撕開,門開一瞬,灰塵混合著冰冷的空氣撲麵而來。
屋內已非家,而是災難現場。
每一次踩過破碎的玻璃和傾倒一地的雜物,婚紗都被撕扯得更加徹底。
“必需品,拿了就走。”押送警察的聲音毫無情緒。
顧晚意直奔臥室衣帽間,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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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重災區,衣物、飾品被拋灑一地。
她蹲下、摸索,灰塵沾滿指尖,婚紗礙事至極。
警察的目光釘在背上,她的指尖猛地觸到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縫隙!
就在她試圖用指甲撬開時,一個蒼老遲疑的聲音在臥室門口響起:“晚……晚意?”
顧晚意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是陳伯。平時經常和自己家走動的清潔工,為人沉默寡言。
她好像經常把快遞紙箱留給他,還經常塞給他一些沒穿過的衣服補貼家用。
此刻他佝僂著腰,手裡拿著一個斷了齒的木梳,臉上是純粹的震驚和一絲不忍。
“陳伯?”顧晚意很驚訝這時候陳伯會向自己打招呼。
警察立刻警惕起來,“你怎麼進來的?”
“我……我看這門開著,這梳子……像是顧小姐的,掉在走廊了,我想著……”
陳伯局促地攥著梳子,眼睛看著顧晚意的一身狼狽,聲音越來越小,“造孽啊……那麼好一個人……”
“東西放下,出去!”警察不耐煩地驅趕。
陳伯放下梳子,退後兩步,在經過顧晚意身邊時,腳步極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他渾濁的眼睛快速掃過她剛才摸索的抽屜,嘴唇動了動,用氣擠出幾個字:“……小心……有……”
後麵的話被警察的嗬斥打斷。陳伯立刻低下頭,匆匆離開。
但顧晚意聽清了。
“小心有……有什麼?攝像頭?陷阱?”驚疑在她心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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