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證據公開後第五天，劉桂芬扛不住了。
她在審訊室裡哭了三個小時，最後把所有事情交代得乾乾淨淨。
十八年前她在醫院當護工，得知陸家產房的孩子是豪門千金後，趁夜班把自己剛出生的女兒和陸家的孩子調換了。
她抹著眼淚交代："我就想讓我女兒過好日子。我一個人帶孩子太苦了，陸家什麼都有。"
她交代了更多細節。
這些年她雖然離開了陸家，但一直通過電話遙控陸錦瑤。
教她怎麼討好陸母，怎麼在陸子衍麵前裝乖，怎麼讓陸家人離不開她。
劉桂芬的聲音啞了，說："下毒是錦瑤的主意。她說那個真千金身體差，隻要一直吃那些東西，過不了多久就會心臟衰竭。到時候就說是先天體弱，沒人會查。"
口供一出，陸錦瑤的律師當庭沉默了。
同一周，陸家的合作夥伴開始撤資。
有合作方打電話來說："陸總，不是我不給麵子。你們家這事鬨得太大，我們董事會那邊過不了。"
另一個合作方也打來："老陸，風頭上我們先暫停合作。等事情平了再說。"
電話一個接一個。
陸氏股價三天跌了百分之十二。
陸廷舟在董事會上被三個股東聯合質疑："連自己家都管不好，怎麼管公司？"
他差點被投票罷免。
最後靠讓出兩個董事席位才保住了位子。
陸母的精神狀態徹底崩了。
她養了十八年的女兒是傭人的孩子，親生女兒差點被毒死。
這個事實像刀子一樣，每天往她心裡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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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白天對著牆壁發呆。
陸子衍請了心理醫生，醫生建議住院調理。
陸母被送去療養院那天，拉著陸子衍的手哭："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念晚。"
陸子衍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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