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你真把題庫做完了？”
“題目剛好集中在我最近學過的方向。”
“第五階段也叫剛好？”
林驍從電腦前轉過來，認真問道：“有一道非平衡狀態下的界麵擴散題，你用的哪種模型？”
周衡看了他一眼。
“你也做到了？”
“沒答完。”
“明天我把推導過程寫給你。”
林驍點點頭，沒有因為成績差距悶悶不樂，反倒立刻翻開筆記本，把那道題重新記了一遍。
四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子吃完了入學後的第一頓飯。
沒有會議，沒有倒計時，沒有死亡威脅，也沒有四點二噸重的試驗機懸在頭頂，周衡感覺無比輕鬆。
唯一的問題，是秦浩買來的蓋飯忘了要辣椒。
晚上十點，陳崢給周衡打來電話。
“有人通過境外節點查了你的宿舍信息，還試圖送一件監聽設備進來。東西已經控製住，不會靠近你。”
周衡看了一眼正在打遊戲的秦浩。
“需要搬回基地嗎？”
“暫時不用。你的活動越異常，對方越容易確認猜測。”
“我能提醒室友嗎？”
“學校明天會發布安全提醒。你可以告訴他們，別收陌生禮物，別接受有關你的有償采訪。具體原因不能解釋。”
“明白。”
通話結束後，周衡把三個人叫到一起，將能說的情況講了一遍。有人借品牌方的名義送來充電寶，裡麵藏著監聽設備，東西已經被安全部門攔下。
秦浩聽完，立刻把桌上的陌生傳單全扔進垃圾桶。
“放心，誰拿錢問你的事，我第一個舉報。”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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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陌生好友申請出現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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