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而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沒想鬨。
今天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敲打顧瀟瀟。
沒過一會，沈渡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
他神色慌張，連外套都沒拿就往外跑。
我知道，是顧瀟瀟把他叫走了。
接著我給樓下的阿姨發消息，讓她叫婆婆去打牌。
果然，十分鐘後，婆婆也出門了。
路過客廳時，朝我翻了個白眼。
我當沒看見。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我迅速把門反鎖。
如果孩子是非婚生子，要落戶隨父姓，就必須出具親子鑒定。
我走進婆婆的房間。
床墊掀開，下麵果然壓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我拆開，是一份司法鑒定報告。
委托鑒定人：沈渡。
被鑒定人：沈渡，沈明程。
鑒定意見：支持沈渡為程程的生物學父親。
我把報告折好，放進包裡。
下樓，去了街角的複印店。
等我回到家，婆婆還沒回來。
沈渡也沒有回。
想來是被顧瀟瀟纏著了。
正好，給了我充足的時間。
我把複印件塞回文件袋裡，然後去了書房。
我打開電腦，查了所有的銀行賬戶。
這些年沈渡轉給顧瀟瀟的每一筆錢，微信裡沒刪乾淨的聊天記錄，還有那套學區房的過戶記錄，我全部截圖、下載、打印。
我坐在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
看著手裡的證據，還有那份報告。
上學的名額，隻有一個。
我倒要看看，明天誰能正式入學。
04
第二天一早，我給月月穿上那條小熊裙子。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小臉興奮得通紅。
「媽媽，我真的要去新學校了嗎？」
「嗯。」
我牽著她的手出門。
機關小學門口已經排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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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月月走進去，找到新生報到處。
黃老師坐在桌後，翻了翻名冊。
「沈清月……沒有這個名字。我們這邊登記的，是沈明程。」
「老師，孩子的奶奶弄錯了。」
我笑了笑。
「是沈清月，月亮的月。老人家年紀大了，記混了。」
我把戶口本和身份證遞過去。
黃老師接過來，翻到戶主頁，又看了看月月。
「江女士，你丈夫是沈渡？」
「對。」
「我這邊需要跟孩子爸爸確認一下。」
「可以。」
我沒有攔著，而是委婉地暗示道。
「不過他比較忙，中午才有空。您看方便的話，我先把手續辦了？」
黃老師猶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月月。
「那這樣吧，我先把這些證件複印一下，先讓孩子入學，你跟我辦幾個手續就行。」
「好，謝謝老師。」
手續辦得很快。
簽了字，填了表，月月被分到了一班。
黃老師把入學通知遞給我，笑著說：
「明天正式上課，今天可以帶孩子熟悉一下校園。」
「好。」
我牽著月月剛走到校門口，就聽見外麵吵吵嚷嚷。
顧瀟瀟站在校門正中，懷裡抱著個男孩，正在大喊：
「你們學校收黑錢！把我兒子的名額賣了！」
「我兒子已經報名成功了，你們憑什麼不讓他入學！」
幾個學校領導圍著她解釋，她一句不聽，越喊越大聲。
「我要告你們，我要找媒體給你們這些貪官都曝光！」
我停下腳步。
黃老師正好從後麵跟上來。
一個領導看見她，立刻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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