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單位那邊，我已經去過。】
【剩下的，交給你了。】
自從決定離婚的那一刻起。
我和沈渡之間，就隻剩下一地雞毛了。
我沒有退路。
他更沒有。
08
那天校門口的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
顧瀟瀟大罵領導，在門口撒潑的樣子被完整地錄下來。
發帖人把她的信息扒了個乾淨。
還有好多好事的去珠寶店堵人，拍照。
鬨得店麵整天都沒有營業。
珠寶店當天就發了通知，開除顧瀟瀟。
晚上，顧瀟瀟就抱著沈明程鬨上門了。
「江晚，你別得意得太早，沈渡早就跟你過夠了。」
她把程程往上托了托，扯了一下嘴角。
「他離婚這麼乾脆，就是想早點擺脫你，他現在終於自由了。」
看著她那副樣子，隻覺得好笑。
自由？
她大概還不知道沈渡被停職的事。
「嗯，他自由了，恭喜你們。」
顧瀟瀟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麼平靜。
她哼了一聲，抱著程程往屋裡走。
看到我收拾好的東西，想到什麼似的。
回頭看了我一眼。
「江晚，這次要是走了，就徹底點，千萬別留下什麼東西，再故意上門糾纏。」
「當然，該是我的，我會一分不差地帶走。」
她臉色變了變，沒再說什麼。
我叫了搬家公司，把最後一箱東西放進去。
月月在車上，窩在我懷裡問道。
「爸爸以後要給程程做爸爸了嗎？」
我摸了摸她的發頂。
「人越長大，會做很多選擇，就像你平時要選小兔陪你睡覺，還是要選小熊陪你，爸爸也做了他的選擇。」
「那我以後，就沒有爸爸了嗎？」
我想了想，把問題拋回去。
「那你今晚選了小兔，就不要小熊了嗎？」
月月抱緊懷裡的玩偶，忽然笑得很開心。
「媽媽，我懂啦。」
一個月後，沈渡的處分下來了。
他給顧瀟瀟的轉賬，被認定為夫妻共同財產的無償處分。
離婚協議裡，沈渡淨身出戶，房子歸我。
顧瀟瀟自從知道我們離婚後，就光明正大地搬了進去。
可惜，她以為能過上的好日子並沒有到來。
她和沈渡沒了工作，靠手裡最後那點存款，連沈明程的學費都付不起。
很快，沈明程從國際小學轉到了普通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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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說，經常聽見她們吵架。
而我終於在拿到了離婚證後的第二周，帶著房產證和開鎖師傅，去了那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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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開的門。
看見我，臉一下子垮了。
「你來乾什麼？」
「收房。」
她嘴裡罵罵咧咧，說我喪門星，說沈渡瞎了眼。
顧瀟瀟從臥室出來，看見我站在門口，愣住了。
「江晚，你——」
「給你們三天，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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