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沒有再追。
她隻是站在雨裡，看著我上車。
車門關上後，助理遞來電話。
律師說，周越希望見我一麵。
“他說什麼？”
“他說他可以把所有事都說出來，隻要您願意出具諒解。”
我看著窗外，淡淡開口。
“不用見。”
“該說的，他自己去說。”
周越終於學會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隻是太晚了。
12
項目進入收尾階段時，我去了趟海邊。
不是那座碼頭。
是南城最東邊的一片礁岸。
助理原本要跟著，我讓他留在車裡。
海風很大，吹得人眼睛發澀。
我站在礁石上，看浪一層層卷上來，又退回去。
右手仍偶爾會疼。
疼起來時，我就會想起那天周越踩下來的腳，想起沈清禾鬆開救生圈的手，想起許念初把手機扔進海裡的笑。
可這一次，我沒有被那些畫麵困住。
我拿出手機，刪除了雲端裡最後幾張舊照片。
有婚禮場地的布置圖。
有遊艇露台的設計稿。
還有我曾經為沈清禾錄下的一段航線視頻。
刪除確認彈出來時，我按了下去。
屏幕空了。
心裡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
我轉身回到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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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回再有沒我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