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小易在花園散步。
婆婆站在旁邊笑。
“小易昨晚腿又不舒服，我讓秋姐陪她走走。”
“孕婦天天悶屋裡也不好。”
我問：“那我的孩子呢？”
婆婆理所當然。
“這不是有你嗎？”
杜明也說：“你是親媽，你帶自己孩子不是應該的？”
我心底那根線，啪一聲斷了一半。
晚上，杜明試圖哄我。
“以後少讓秋姐跟著小易跑。”
“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沒吵。
隻是開始查平台服務記錄。
結果一登錄，我發現後台有多次“臨時調整服務對象”的記錄。
每次都顯示：客戶本人確認。
甚至還有一條五星評價。
評價寫著：
夜間照護，特別省心。
我盯著那行字，半天沒動。
那晚孩子哭到淩晨三點，是我自己抱著。
奶粉是我衝的。
尿布是我換的。
傷口疼得我靠牆緩了十分鐘，秋姐整晚都在小易房裡。
我問杜明：
“這條評價也是我寫的？”
杜明表情一僵，很快說：
“不就一個評價嗎？”
“秋姐乾得不錯，順手給個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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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平台寫的是夜間照護，特別省心。”
“那天晚上孩子哭到三點，是我自己抱自己衝奶。”
“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省心了？”
杜明皺眉。
“可能是我幫你點的。”
“我也是怕人家乾一個月，最後連個好評都沒有。”
我看著他。
“你能替我點五星。”
“還能替我覺得輕鬆？”
杜明臉色沉了。
“老婆，你現在就是太敏感。”
“一條評價也值得追著問半天。”
我說：“值不值得，我自己判斷。”
平台後台顯示，那次評價的登錄設備，是一台黑色X係列舊機。
我抬頭看杜明。
“你淘汰下來那部手機，就是這個型號吧？”
他立刻反問：“這種手機賣了多少台？”
“說是我，你是不是有點離譜？”
我點頭。
“行，我不說是你。”
然後我截圖。
杜明臉色更難看：“你截圖乾什麼？”
我平靜道：“留著。”
“省得哪天你們又說，是我剛生完孩子，腦子不好使。”
他提高聲音：“郝寧，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看著他。
“難聽的是話，還是這件事？”
“杜明，我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
“你到底替我做過多少決定？”
## 2
我還沒查完，另一個電話把事情又撕開一層。
我媽問我：“寧寧，杜明說你晚上沒人幫，我們又給家政公司交了六千八。”
我手一抖。
“誰跟你說的？”
“杜明啊。”
“他說孩子晚上鬨，你休息不好，原來的服務不夠。”
“我和你爸就又加了一下。”
我盯著剛進門的杜明。
“來得正好。”
“你跟我媽說，我晚上沒人幫？”
杜明表情瞬間變了。
但他很快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
“媽，我就是心疼寧寧。”
“孩子晚上鬨得厲害，我怕她休息不好。”
我聲音發顫。
“你知道我晚上沒人幫。”
“那秋姐去哪兒了？”
他不說話。
我一句一句往外砸：
“平台寫得清清楚楚，夜間陪護錢是加給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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