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能印證什麼的話,那這個崽說的話,可信度很高。
以後再慢慢研究他這個技能的原理。
現在,先去打仗。
我洗臉刷牙換衣服,側樓的衣櫃裡還掛著那些"替身"時期的衣服——全是沈漪風格的,白色係、法式、溫柔到骨子裡。
我掃了一眼,沒碰。
從箱子裡翻出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褲,穿上帆布鞋,頭發散著沒紮。
這是我——薑酥。
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走進主樓餐廳的時候,裡麵的場景比崽描述的還熱鬨。
長餐桌的主位上坐著秦家老太太——秦如蘊,七十多歲,滿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對翡翠耳墜,麵前擺著清粥小菜。她吃東西的姿勢像在參加國宴,筷子舉起放下,嚴格保持三十度角。
老太太左手邊坐著沈漪,今天換了一條淡粉色的針織裙,長發編成鬆散的側辮,搭在肩上。麵前放著一杯熱牛奶和半片全麥吐司,吃得矜持又好看。
右手邊空著——那是秦厲的位置,但他不在。
我走進去的時候,兩雙眼睛同時看過來。
老太太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沈漪放下牛奶杯的手頓了一幀,然後恢複正常。
"老太太早。"我在餐桌對麵拉開椅子,坐下了。
沒人給我讓座,沒人給我端早餐。
但我自己坐下了。
秦老太太放下筷子,抬眼看我。她的眼睛不大,但精亮,像兩顆打磨過的黑曜石,什麼都照得出來。
"你就是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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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見過我兩次,但都是遠遠掃一眼的程度。在她的認知裡,我隻是孫子養的一條可有可無的金絲雀。
"是我。"
"昨天不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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