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陸淮之大笑出聲，將一遝厚厚的文件扔在地毯上。
“還是蘇總調教得好。”
文件散落在我的膝蓋前。
最上麵的一份是《核心技術無償轉讓協議》，下麵緊跟著《全球競業禁止協議》。
隻要我簽了字，我不僅失去了這三年來的所有心血，未來十年內也不能再從事任何相關的行業。
我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我抬起頭，看向蘇晚。
蘇晚避開了我的視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陸淮之把一支鋼筆踢到我手邊：
“簽吧。簽完之後，蘇晚還是你的好老板，每個月會給你發一筆生活費。”
我撿起那支鋼筆，握在滿是鮮血的手裡。
“如果我不簽呢？”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陸淮之冷下臉，打了個響指。
兩名保鏢走上前，一腳踩在我當年斷過的右腿小腿骨上。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我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沈硯，你沒有說不的權利。”陸淮之站起身，走到我麵前，“你不簽，我今天就再打斷你這條腿。不僅如此，我還會把你當年那些見不得光的債務重新翻出來。蘇晚不會再幫你還一分錢。”
我痛得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
我看向蘇晚。
蘇晚終於放下了酒杯，走到我麵前。
她蹲下身，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沈硯，簽了吧。隻要你簽了，乖乖聽話，我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好。”
我看著她這張臉。
這張曾經在天台上把我拉回人間的臉。
我咽下喉嚨裡的血水，握緊鋼筆，在轉讓協議和競業禁止協議上，一筆一劃地簽下了我的名字。
陸淮之滿意地抽走文件，揮了揮手：
“把他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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