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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驚肉跳。
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他撫摸我的臉頰，帶起令人寒毛立起的森冷，患了渴膚症一樣地吻我，攫取我所有呼吸。
「他叫薑玥，對不對？」
我不可置信，狠狠咬破他嘴唇。
他擦去薄唇上的血跡。
漆黑眸子盯著我，臉上慘白沒有血色，像是一直陰濕男鬼。
「你很依賴這個福利院的哥哥，可他卻在你高中時失蹤。所以你找到我當他的替代品。」
我怔住。
「作為替代品，我不夠合格嗎？他會的我都學會，他性格溫和我也無時無刻不在學……」
「你怎麼能說膩了？」
「我哪裡還不像他？告訴我，我改……我可以改！」
我眉頭緊皺，忽然開口：「你喜歡我？」
霍宴青眼睫顫抖了一下。
聲音壓得很低：「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我心中如驚雷炸開，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明知道我那你當替身，還……」
「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久到……我以為，隻要時間夠長，你也會漸漸喜歡我。」
我下意識搖頭：「不。」
霍宴青眼眶泛起淚光。
「為什麼不能？」
我說：「膩了就是膩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情緒激動。
「是因為我不再年輕了嗎？」
「還是因為你現在厭倦了男人、想跟女人在一起？」
他紅了眼眶。
顫抖著一件件剝落西裝。
仰著頭跪在我麵前，露出西裝下的性感短裙，握著我的手貼上他的臉頰。
「寶寶，我穿了裙子，還戴了你喜歡的鏈子和鈴鐺，我可以扮成女人的樣子……求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我承認，這一幕很戳我。
向來清冷自持的人，穿著裙子，流著眼淚……
霍宴青從來沒有在我麵前哭過。
那雙桃花眼流淚時太漂亮，有種惹人淩虐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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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珠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他要是早點這樣，我也不會感到乏味。
我彎起嘴角：「好啊。」
臥室灑落一地月光。
霍宴青吻得很凶。
蔓延青色血管的有力的手掐著我腰，托起我的身體，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
不知過了多久。
我身體繃緊。
他低啞的聲線落到我耳邊，像呢喃低泣，顫抖的睫毛沾著晶瑩淚珠：「阿逾……」
我看向他，他卻偏過頭去。
隻見眼尾的哭紅。
我不再像從前那樣相敬如賓地對待他。
而是強硬掰過他的臉。
「既然喜歡我，為什麼關燈？為什麼不讓我看？」
開燈的動作重了些。
他喉嚨難耐：「呃……」
「不想看到，你透過我……看別的男人。」
一周後。
清晨手機亮屏。
【哥哥，好久沒見到你了，想念……】
【這裡上了新品哦，你好久沒來買酒水了~】
我還沒點開。
就被男人從身後圈住。
聲音沙啞發悶，帶著濃濃醋味：「那天晚上不是答應過，以後隻看我一個人嗎？」
我說：「床上甜言蜜語不能信……」
感受身體裡異樣，話一僵。
他咬著我的耳朵誘哄：「刪掉她，好不好？」
幾天後。
不等我主動提，那個女孩就刪了我，再也聯係不上。
酒吧中有人聊起他，說是被人趕出 A 市了。
難怪刪了我。
之後一段時間，我沒再跟外麵的人來往，主要是家裡的都吃不消。
霍宴青從前為了裝溫柔，有所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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