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他連個酒吧服務員的醋都會吃，讓我把人都刪了。
現在卻……
霍宴青微笑：「你不會是怕我毒死他吧？」
我訕訕地摸了鼻尖。
傍晚。
薑玥看著飯桌上的菜品，麵露詫異。
「這些……」
霍宴青為我剝蝦的手一頓，話語帶些譏嘲：「都是些時令的家常菜，薑先生從國外回來，吃不慣嗎？」
我皺眉：「霍宴青。」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鬱，不再說話。
薑玥說：「沒有吃不慣，隻是感覺我們烹飪的方式很像，有些吃驚。」
他的聲音溫柔磁性，珠圓玉潤，很是動聽。
我眉頭舒展開，彎起嘴角。
「哥哥廚藝很好……記得小時候想跟你學，炒菜炸廚房、熬湯底子全熬糊，被院長追著打。」
他忍不住笑。
「現在學會了嗎？」
我望著他，陷進那雙溫柔的桃花眼中，輕輕搖頭。
「沒有，但你回來了，以後可以教我。」
「啪嗒」一聲，湯匙滑落。
霍宴青抽出紙巾，擦拭袖口濺上的湯漬，臉色不好看。
我問：「你要不去換身衣服？」
他像緊張戒備著什麼，下意識拒絕：「沒事，等晚上換。」
我提議喝點東西，起身去酒窖拿酒。
可回來時，桌上氣氛詭異。
我看向沉默的薑玥：「發生了什麼事？」
他搖搖頭。
直到我送他離開別墅，他手搭在輪椅上，垂眸低聲說：「霍先生似乎不太喜歡我。」
我心頭一跳：「他對你說什麼了？」
「他指責我要做第三者插足你們的關係。我隻是太久沒見你了，很想你……」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蒼白：「我可以不再見你，不要為了我跟他鬨矛盾。」
「你是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幸福。」
我送走他，眼裡湧上憤怒的淚。
攥住霍宴青的衣領：「你逼他？你怎麼敢！」
霍宴青瞳孔一縮：「什麼？我逼他什麼了？」
「還裝！」
我被氣到渾身發抖，摔門離開：「你這副樣子真令人惡心！」
霍宴青心口刺痛，站在台階上很久。
大雨傾盆。
他抹了把臉，露出一個笑。
「果然啊，我們之間隻能活一個。」
「你不死，總有一天會搶走我的一切……」
薑玥出車禍的消息傳來時，我顧不得正在開會，奪門而出。
他躺在重症監護室，沒有意識。
醫生說：「病人情況不好，傷在大腦，可能成為植物人。」
我背靠著牆跌地上，渾身發冷。
等了哥哥十二年，卻重逢不到十二天他就陷入生命危險。
我忍住了淚意，電話找人查車禍事由。
卻發現是人為。
正當接著查下去時，一個出乎意料的事發生。
「你臉色好難看，薑玥車禍的事情沒進展？」
發小李甑憂心地問。
我回神，對他說：
「就在剛才，肇事的貨車司機服罪自殺。」
「應該是斯坦家族放人回國又要滅口。」
李甑搖搖頭：「國外大家族怎可能在乎小人物？可能是福利院院長怕東窗事發下毒手。」
翌日。
我帶著保鏢找到院長家。
藤椅上白發蒼蒼的老頭吹著茶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我威逼利誘下，他終於鬆口。
「我當年確實送薑玥出國，安排他到斯坦家族。可我現在就是個沒幾年可活的老頭子，怎麼可能還有閒情雅致去殺人？」
「怕是他自己的身份……被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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