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周後，再審開庭。
陸建國當庭無罪釋放，江嶼因誣告陷害罪被軍事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兩年零六個月。
同一天下午，陸時衍和蘇晚晴的離婚案也判了——準予離婚，財產分割按婚前報告執行。
蘇晚晴從軍事法院出來的時候，外麵下了雨。
她站在台階上，看著陸時衍扶著陸建國上了沈明姝的車。
老人瘦了一大圈，鬢角全白了，上車前回頭望了法院大門一眼，渾濁的眼睛裡全是茫然。
陸時衍替父親攏了攏外套，彎腰坐進後座。
車窗降下來一半，他沒往這邊看。
車開走了。
雨越下越大。
當天晚上，軍區機關內網上撤下了蘇晚晴的所有職務簡介。
雖然沒有上升到刑事層麵，但軍內聲譽已經毀了。
第二天她收到調離通知。
蘇晚晴收拾辦公室的時候，在抽屜最深處翻出一個鐵盒。
裡麵是七年來陸時衍寫給她的便簽：提醒她吃胃藥、替她記的軍演日程、出差前塞進行李箱的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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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把鐵盒蓋好，塞進紙箱最底層。
三天後的清晨，機場國際出發大廳。
陸時衍推著行李箱，陸建國坐在輪椅上，沈明姝站在一旁辦值機。
陽光從落地窗傾進來，把三個人影子拉得很長。
陸時衍回頭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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