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貿然射箭,隻敢圍而不攻。老虎愈發焦躁,嘶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
顧錦澤起了戲弄的心思,一箭一箭地朝它腿邊射,故意不擊中,逼得老虎滿眼恨怒。
他餘光瞥見不遠處的鶴芙和薛靳,嘴唇一勾,忽然撥轉馬頭,一箭將老虎往那個方向驅趕。
他騎著馬,飛快射出箭,將老虎往二人之處驅趕。
鶴芙所在的方向本就沒有人守,此刻竟成了唯一的缺口,老虎立刻朝二人狂奔而去。
薛靳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他對著老虎連射幾箭,減緩了老虎奔跑的速度,然後在鶴芙耳邊飛快道:「小姐別怕,抱緊馬脖子。」
鶴芙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就見薛靳用力在馬屁股上抽了一下,踩著馬背飛身而起,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老虎自然是追著這個拿箭射他的人類,薛靳快跑幾步蹬著樹乾爬上一棵樹,然後回身一箭射進不斷咆哮的老虎口中。
老虎中箭卻未死,猛地躍起撲向他,薛靳翻身跳下樹順勢滑入虎腹之下,握緊最後一支箭,對準頸下最脆弱的皮毛位置狠狠紮進去。
老虎轟然倒地,揚起漫天塵土,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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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薛靳已經從老虎屍體底下爬出,迅速起身,踩著樹乾跳躍,幾個瞬息便追上受驚的馬兒,勒住韁繩,讓馬穩穩地停下來。
鶴芙扭頭,一雙桃花眸因為驚嚇而瞪得圓溜溜的,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薛靳滿頭滿身都是灰土,髮絲散亂在臉側,俊美的臉上還染著老虎迸濺出來的血,汗水和鮮血混合著灰土變得泥濘而汙濁,從那高深的眉骨上淌下來,一直淌到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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