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觀察能力,仿佛是一種特異功能,聽得到風和植物的語言。她的小說風格別致而獨特,甚至會被人誤認為稚拙,但正是這種不加修飾的稚子塗鴉般的質樸給文壇帶來一股陌生又新奇的荒野之風。她無限逼真地描摹了黑土地的荒涼景致和這片土地上人生的苦難,有別於張愛玲的都市鬼魅,和沈從文的世外桃源,站成文學史上另一颯爽風景。
蕭紅說:人,是需要為著一種理想而活著。她的理想便是對愛和溫暖的追求,無論是在小說中還是實際生活中。她的小說裡有一種深深的愛的傷感和對於苦難的生命的悲憫,和在悲憫中對溫暖的渴望,充滿人文精神和人道關懷;她自身,也把對於愛情的冒險(不是追逐)當成了理想,從異鄉到異鄉,從一個愛人到另一個愛人……這個20世紀30年代的文學洛神用極其短暫的生命譜寫了一曲淒婉的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