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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俊成看著楚淩風，滿臉欣慰：
“淩風，我就知道，你是有物理天賦的！”
“不過你是怎麼回事？前不久的周測考試，你的物理不是還不及格嗎，怎麼一下子電磁學的知識這麼厲害了？
“我就是聽了老師你的教導，所以才發憤圖強，這幾天我正在學習電磁學。”
年輕的英語女老師更是訝異出聲。
“剛學就把人家困擾了三十年問題給破了？”
張俊成，穀誌國和其他在旁傳看楚淩風解題草稿的老師們，一個比一個鬱悶。
楚淩風謙虛一句。
“我也隻是腦中靈光一閃。”
張俊成望著楚淩風認真說道：
“淩風，雖然你的物理基礎現在還是要差一點，但是你具備了許多人都不個具備的“科研思維”。
“要好好學習物理，你有這種“科研思維”，以後對你自己，對學術界，甚至對國家，對世界，可能都是有大用的。”
穀誌國聽了張俊成的話，立馬跟著說了一句：
“也要好好學習數學。”
“英語也別忘了，這都是高考要考的……”
楚淩風看到各科老師，紛紛叮囑自己，無奈苦笑。
“好的各位老師，我一定努力，爭取把所有科目都學好。”
……
傍晚時，張俊成在校門口接到了風風火火趕來的陳思清。
一進職工辦公室，陳思清就急不可耐地問：
“那個學生給的解題方向呢，給我看看。”
張俊成連忙去拿。
他早已經準備好。
實際上已經拍照片給教授看過了。
陳思清接過草稿紙，先是快速掃了一眼，然後開始一個字符，一個字符地觀看。
等到全部看完，陳思清向張俊成問：
“草稿紙上的東西，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張俊成點頭。
“應該是。”
陳思清望著楚淩風的解答，微歎一聲。
“我三十年，一直在‘標量勢還是矢量勢’裡打轉。
混合勢”這個想法，我以前也試過，但很快就否決了——因為“兩種勢混在一起，規範條件怎麼選？洛倫茲規範還適用嗎？”
這些技術性問題，在我沒有找到具體構造方法之前，是無法回答的。而找不到構造方法，是因為我一直在“標量”和“矢量”之間二選一，沒有想過把它們放在同一個框架裡。”
張俊成聽完，也隻能是苦笑。
因為他跟他的導師，也是一個思路。
不，確切的來說，是研究這個課題的所有人，都是這個思路。
“能把他叫過來嗎？”陳思清問。
張俊成看了一眼時間。
“他現在應該還在上課，要我現在把他叫過來嗎？”
陳思清很焦急，但還是說道：
“不能耽誤學生上課，我等一會兒吧。”
陳思清坐在張俊成的位置，開始在草稿紙上驗算起來。
張俊成則忙去給陳思清倒茶。
下課時，張俊成親自去到高三班，把楚淩風帶到了陳思清身前。
“淩風，這位是我的導師陳教授。”
楚淩風連忙欠身行禮。
“陳教授。”
陳思清把那頁草稿紙推過來，指著“S₃不變量”那行字，向楚淩風問：
“這一步，是你自己推的？”
楚淩風點頭。
“你學過群論？”
“沒有。數學競賽的時候，用過組合數學的‘分類’思維。”
陳思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張俊成說：“俊成，你聽到沒有。這就是外行破內行。他沒受過‘標量還是矢量’的二選一訓練。他跳出來了。”
張俊成點頭。
陳思清又看向楚淩風：“你是怎麼想到把它們放在同一個框架裡的？”
楚淩風把自己當時的解題思路說了出來。
“法拉第的‘場’和特斯拉的‘諧振’，雖然看起來是兩回事，但都在描述電磁波在介質裡的行為。我覺得為什麼不能一起用？”
陳思清和張俊成聽楚淩風說完，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訝異和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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