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總經理接過文件：「陸總，是蘇氏昨天的來訪出了問題？」
「你們的合作方在辦公區討論員工的私生活，管理層沒有及時製止，這件事需要我提醒？」
「昨天商務部已經……」
「已經把人帶去會議室，還是已經等她說完？」
商務部負責人站在後排，臉色發緊。
「陸總，蘇小姐當時隻是認出了溫策劃，我們沒想到她們有私人矛盾。」
「工作場所隻處理工作。下次再分不清，商務部負責人一起換。」
「明白。」
陸北辰沒有再看他，視線重新落回溫念身上。
「還有一件事，今天說清楚。」
溫念壓低聲音：「你別……」
他沒有提高音量，字字卻落進了安靜的辦公區。
「溫念是我妻子。她通過正常招聘進入星禾，項目考核按公司製度執行，不需要特殊照顧。」
議論聲被壓在呼吸裡。
陸北辰停了片刻。
「至於工作之外，以後誰敢為難她，可以試試。」
有人手裡的筆滾落桌麵，撞上文件夾才停下。
溫念的耳邊隻剩下最後幾個字。
她預想過婚姻公開後的議論，也想過陸北辰會處理蘇氏合作，卻沒想到他會親自站在這裡，把兩人的關係放到所有人麵前。
陸北辰看向唐薇：「項目初稿方便現在看嗎？」
「方便，會議室已經準備好。」
「按流程匯報。」
溫念沒有動：「陸總，我需要參加嗎？」
「你是負責人，當然參加。」
會議持續了四十分鐘。
陸北辰沒有因為她是妻子少問一個問題，甚至在用戶轉化路徑上連續追問三次。
溫念翻到數據頁：「第一階段不做付費轉化，隻驗證陪伴定位。用戶願意聽完，才有資格談會員續費。」
「驗證周期多長？」
「兩周。」
「預算浪費怎麼辦？」
「播放完成率低於百分之五十五，停止第二輪投放。」
「誰承擔判斷失誤的責任？」
「我負責方案，我承擔。」
陸北辰合上文件：「通過，數據組同步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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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幾名高管先離開。
秦漫站在門口小聲問沈彥：「你覺得陸總剛才是在審核項目，還是在給溫念鋪路？」
沈彥整理電腦：「他問的問題比客戶嚴格，應該不想讓任何人有理由否定她。」
溫念走出會議室時，同事們看她的目光已經徹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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