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很好，你安心養身體。」
語音發出去不久，沈映秋便回了消息。
「好就行，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受了委屈別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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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盯著最後半句，直到秦漫推門進來，才將屏幕按滅。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我隻是洗把臉。」
「洗了十分鐘？」
「下午還要改腳本，你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秦漫靠在洗手台邊：「你真不告訴陸北辰？」
「昨晚才因為他過度乾預工作吵過，今天再讓他來處理，我前麵說的那些算什麼？」
「告訴他不等於讓他接管，你至少該讓他知道。」
「等我回去會說。」
「回去以後你肯定又挑最輕的部分說。」
溫念抽出紙巾擦手：「秦漫，這是我的婚姻，你別替我傳話。」
「行，我不傳。」
秦漫答應得太快，溫念看了她一眼。
「你把手機拿出來。」
「憑什麼？」
「你剛才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裡。」
秦漫拿出手機，屏幕乾乾淨淨。
「看吧，我連陸北辰的號碼都沒有。」
「那就好。」
溫念離開洗手間後，秦漫重新打開手機，從星禾內部係統裡找到了總裁辦公室的公開郵箱。
郵件隻有三句話。
蘇婉清以合作方身份進入辦公區，當眾公開溫念婚姻，質疑她靠關係入職。溫念不允許我聯繫您，但我認為您應該知道。請不要暴露消息來源。
郵件發送後，秦漫盯著屏幕嘀咕。
「公開郵箱不算私人號碼，我也不算騙她。」
整整一天，陸北辰沒有給溫念打電話。
晚上回到別墅，他正在餐廳等她，照舊問了項目進度，也問了晚飯，卻沒有提蘇婉清。
「今天公司還順利嗎？」
「客戶通過了腳本，唐總監讓我提前下班。」
「同事相處得怎麼樣？」
溫念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還可以，身份公開以後難免有人議論。」
「怎麼公開的？」
「蘇婉清去星禾談合作，當眾認出了我。」
「她說了什麼？」
「幾句不太好聽的話，我和秦漫已經處理了。」
陸北辰端起水杯，杯沿停在唇邊，沒有喝。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正準備說，而且事情沒有影響項目。」
「所以隻要項目沒丟，就不算受欺負？」
「她想讓我難堪，我不能因為她鬨得更大。」
「好，我知道了。」
他的語氣太平，溫念反而抬起頭。
「你準備做什麼？」
「明天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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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工作？」
「集團的事。」
「陸北辰，你答應過涉及我的事先溝通。」
「我記得。」
「那你今晚的沉默是什麼意思？」
他放下水杯：「我在想，怎樣處理才不會讓你覺得，我又替你做了決定。」
溫念沒有再追問。
第二天上午十點，星禾前台突然通知各部門，北城集團總裁辦公室將在十五分鐘後到達。
辦公區一下亂了起來。
「陸總以前來過星禾嗎？」
「去年收購簽約時來過一次，隻待了二十分鐘。」
「聽說他很少親自視察子公司，今天為什麼突然來？」
有人朝溫念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秦漫拉住她：「你告訴他了？」
「昨晚提過，但他沒說要來。」
「那可能是正常視察。」
「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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