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穩步提升。
兩相對比之下，顧長卿忽然發現，自己仿佛成了一塊專門替顧安鋪路的踏腳石。
他越是掙紮，顧安得到的好處便越多。
“憑什麼？”
顧長卿猛然睜開雙眼。
文宮隨之震蕩。
原本穩定流淌的三階文氣瞬間陷入紊亂，化作無數細流衝撞宮闕。
砰！
一聲悶響從魂魄深處傳來。
顧長卿臉色驟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麵前幾卷典籍同時翻動。
紙頁被失控的文氣撕碎，灑落滿地。
他閉關數日才凝練出的文氣，也在這次震蕩中散去大半。
前功儘棄！
顧長卿抬手擦去嘴角血跡，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重新入定。
可隻要閉上雙眼，腦海中便會浮現顧安如今的處境。
對方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忽視的兄長。
也不再隻是序位三十開外，沒有資格參與家主之爭的普通嫡子。
顧安已經進入前二十。
隻要繼續立功，便可能一步步接近前五。
此人第一次真正成為了序列之爭中的威脅！
顧長卿盯著散落滿地的紙頁，眼底漸漸多出一絲陰沉。
他必須儘快突破四階儒士。
也必須想辦法奪回寒州事務的主導權。
否則再這樣下去，今日被拿走的隻是調查權。
未來失去的，便可能是序列身份！
顧長卿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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