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老者抬手，示意無妨。
“我蘇默夔遭此大難還能全身而退，尚能回歸故土，已算上天厚待。”
他抬頭看了一眼星際站穹頂外的夜色，蓉城的燈火在遠處鋪成一片暖黃色的舊夢，
“要不是實在太牽掛家裡那幫小子，老夫早鑽進暗牧星界，跟那群醃臢東西一同殉道了。”
聲音不高，四周卻一片寂靜。
沈懷渝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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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師兄你和周鎮守拚死抵抗拖到鐵心王趕到，若北瓊關失守，森木星後方三座資源城頃刻都會暴露在萬星文明刀鋒之下，屆時我們藍星......”
老者點點頭。
“古斯塔夫那老鐵疙瘩，嘴臭，但手硬，命也硬。這回算老夫欠他一條命。”
他說完，看向沈懷渝。
“好了，送君千裡，終須一別。”
“你如今也是聯盟一級巡使，負責新月星軌事務，不能在蓉城久留。”
沈懷渝沉默片刻。
“師兄，我送你回蘇家。”
“回家的路，老頭子還認得。”
老者說完，停了一下，看向沈懷渝的目光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懷渝。”
沈懷渝立刻低頭。
“師兄。”
“我大概撐不了太久。”
“師兄！”
沈懷渝聲音陡然發緊，老者卻笑著擺手。
“生死這種事，到了我這把年紀，沒什麼不能說。”
“隻是若將來蘇家真到了無人扶一把的時候，你若方便，替我照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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