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曾經妖孽的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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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承良早有準備，立刻道：
“治本之路，還是培養真正的法相武者。”
“外力終究是外力。機甲可以護一時，護不了一族百年。”
“蘇家若想繼續站在溫區，站在蜀省武道圈，就必須再出一位三境法相。”
蘇默夔點了點頭。
“族內可有苗子？”
蘇承良道：
“有幾人。”
“先說二境。”
“蘇青霆，二十九歲，生命等級已經有23.4級，是目前族中最年輕的源武者，而且已領悟大成刀勢‘閃雷’。”
蘇默夔問：
“可有真意雛形？”
蘇承良停了一下。
“暫未。”
“那便懸。”
老人淡淡道：
“三十歲前觸不到真意雛形，法相路便要難上十倍。”
蘇承良沉默片刻，繼續道：
“年輕一代，有兩人值得重押。”
“大房的蘇霖野，十七歲，天生上品雷夔星相雛形外顯。雖未到大爺爺當年那種星相自顯、雷紋繞體的地步，可單論星相層次，他已經具備法相潛力。”
“二房蘇絳月，十六歲，劍法入境，且已悟出一階劍法‘赤練’的兩式殺招，技藝踏入大成。而且她精神穩定度極高，我們推斷她身懷某種特殊體質。”
蘇默夔眼中終於多了一點光。
“天生星相。”
“劍法殺招。”
“這兩倒有幾分苗頭。”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巴山那一脈，不也有個小子嗎？我記得你之前給我遞過消息。”
“後來怎麼沒聲了？”
蘇承良聽到“巴山”兩個字，神情複雜了幾分。他歎了口氣。
“大爺爺說的是三伯那一支。”
“蘇文哲的兒子。”
“蘇白。”
蘇默夔靠在椅背上。
“說說。”
蘇承良頓了頓，像在整理一團繞了很久的線：
“那一支自從三伯離開主家後，與蓉城幾乎斷了往來。逢年過節，禮數都淡得很。直到一年半前，文哲主動聯係我，請主家出手幫他孩子。”
“也就是蘇白。”
蘇承良的聲音陡然壓低了三分。
“直到那時我才真正明白，巴山那孩子的天賦，究竟有多……妖孽。”
“他得了一種怪症：頭疼，失神，身體活性像潮水一樣漲落，生命等級反複震蕩。文哲曾帶他回主家，動用了祖庫裡的靈魂檢測儀。”
蘇默夔目光一凝。
“結果呢？”
“病因沒查出來。可我得到了另一個更讓人心驚的推斷。那孩子，大約十五歲，靈魂就已經……破了境。”
雨聲驟止！
蘇默夔那雙微濁的眼睛，終於緩緩抬了起來，正正對上蘇承良的視線。
靈魂破境。
無論哪個文明，靈魂的突破難度都遠在肉身之上。
十五歲肉身破境的例子不是沒有，可靈魂先行踏入一階的。蘇默夔活了將近兩百年，還未曾親耳聽聞過。
蘇承良繼續道：
“而且，”蘇承良繼續道，
“那孩子十六歲時生命層次也破過境。還並非剛跨過十級門檻那種初入境。按當時檢測殘留數據推算，巔峰時期應該落在十一點幾附近。更重要的是......”
“那孩子槍法入境極早。他沒有習過完整的一階槍法卷，靠基礎槍法一點點磨到了入境。若不是他從什麼地方聽過那則‘封侯種’的舊傳聞，曉得基礎技藝裡磨出的殺招潛力更高、甚至能直通秘技雛形，硬生生壓住自己不去轉修普通一階槍法，恐怕一年半前他就已經悟出幾式殺招了。”
這一次，蘇默夔真的怔住了。
許久後，他才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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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靈魂破境，十六歲肉身破境，基礎槍法入境。”
“還知道壓著不走尋常一階槍卷，想從基礎技藝裡磨自己的殺招。”
老人忽然笑了一聲。
“這哪裡是法相苗子，這是妥妥的......封侯胚子啊。”
蘇承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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