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蘇文哲的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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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從黑鯨拳場離開時，已經接近午夜。
江風從碼頭方向吹來，帶著潮濕鐵鏽味。
王浩的臉色比剛才更白，熊開山扶著他，嘴裡還在罵。
“那個灰隼下手真陰，專打肋骨和膝蓋，跟那啄木鳥成精了一樣。”
王浩搖頭。
“他已經留手了。”
熊開山一怔。
“你說啥？”
“他有幾下能廢我的腿，最後都收了。”
王浩喘了口氣。
“打你那記膝撞也是，他真想讓你昏，硬幣響之前就已經撞上了。”
蘇白看了王浩一眼。
“看出來了？”
王浩點頭。
“他不想殺人，應該是拳場那邊逼著他打的。”
話音剛落。
後巷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砰！
像有人被重重砸在鐵皮垃圾桶上。
三人腳步同時停下。
巷子儘頭。
兩名拳場打手正拖著一個人往外走。那人身材矮小，渾身是血，左腿正無力地拖在地上。
看其麵容，正是灰隼！
其中一名打手抬腳踹在他腹部。
“死矮子！老板今晚輸了這麼多錢，你還有臉喘氣？”
另一人冷笑。
“零階武者本來就不值錢。你這種不中用的零階，更不值錢。”
灰隼蜷在地上，嘴角全是血，連抬手護住頭臉的力氣都快沒了。
熊開山的臉色一下沉了。
“這群龜兒子。”
蘇白已經走了過去。
“差不多就行了。”
兩名打手轉過頭。其中一人認出他，神情明顯一變。
“白鴉。”
“這是拳場內部的事，你別管！”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灰隼。
“人，我帶走。”
打手皺眉。
“你帶不走。”
“我可剛替你們拳場賺了一晚上的熱度。”
“那是台上的事！”
打手向前一步，手掌緩緩按在腰後短棍上。
“台下。”
“規矩歸我們。”
蘇白笑了一下。
“你們規矩很多，可惜......我不愛守別人的規矩。”
熊開山已經站到他身側。王浩捂著肋下，也一步步挪了過來。
暗門後方，又有幾道人影走出。
一人。
兩人。
五人。
巷子裡的空氣迅速繃緊。拳場打手慢慢散開。
有人摸棍，有人摘下拳套，有人堵住後路。
下一瞬，雙方幾乎就要動手。
巷口忽然亮起紅藍警燈！
光線掃過斑駁牆麵，幾輛巡邏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
一名身穿深色巡防製服的男人走了下來。
三十多歲，身形高大，眉眼也十分銳利。此時肩上的執法記錄儀正亮著紅點。
來人正是巴山市警備署第三巡防隊隊長。
趙青鋒！
他先掃了一眼後巷，目光從拳場打手身上掠過又落到蘇白臉上。
下一秒。
趙青鋒眉頭一挑。
“蘇白？”
蘇白也愣了一下。
“趙叔？”
趙青鋒幾步走近，盯著他臉上還沒擦淨的黑墨，臉色當場黑了。
“你咋在這裡？”
“你爸今天下午才在市裡開完未成年人武道安全會，晚上你就親自來給他的報告補反麵案例？”
巷子裡突然安靜。
兩名拳場打手的神情同時變了。
市裡。
未成年人武道安全會。
他爸。
幾個詞連起來，已經足夠讓人想明白很多事。
蘇白倒是沒有半點尷尬，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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