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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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殺他。”
男人說道。
“死人會得到同情。”
“一個在權能日前，被地下拳場害死的教育司司長之子。會讓蘇文哲變成一個值得同情的父親。也會讓他的方案，變成一麵旗.......”
“這不是我們要的。”
鄒平喉嚨發乾。
“那您的意思是……”
男人的聲音依舊溫和。
“他要活著，最好就在所有人麵前，活著失敗。筋骨傷勢不要太明顯，但靈魂波動要亂。”
“要讓他在權能測試時撐不住。讓所有人看見，連蘇文哲自己的兒子都無法從所謂的保障方案裡得到好處。”
他停了一下。
“如此。”
“那三張票，才會重新回去。”
鄒平低聲道：
“明白，明晚我會安排。”
男人淡淡道：
“這種局，你安排不了。”
鄒平心頭一緊。
“野獸隻是普通巨力型準武者，蘇白已經有入境的槍法，再加上他的臨場拆解能力野獸未必壓得住他。”
男人重新戴好眼鏡，鏡片後，目光平靜。
“明晚，我會讓人過去。”
鄒平背後微微發寒。
“是。”
電話即將掛斷時，男人忽然問：
“灰隼知道多少？”
鄒平連忙回答：
“他隻知道明晚有人針對白鴉。具體的事，我沒有告訴他。”
“人呢？”
“被蘇白帶走了。”
電話那邊，第一次徹底安靜。
辦公室內。
酒液在杯中慢慢停止晃動，鄒平背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過了很久。
對麵才開口。
“誰允許你讓他活著離開？”
鄒平咽了口唾沫。
“趙青鋒突然出現，陳立隨後帶人接走，我不方便當場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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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男人抬起手，指節在玻璃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立……”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蘇文哲從商時期的老人。
曾替蘇家押送源質材料，也曾在一次星界潮汐中，帶著十二個人深入裂口邊緣，把一支失聯隊伍接了回來。
這樣的人，如今看起來隻是經營一家安保公司。可他認識的人，走過的線，未必比某些部門少。
“先不要碰灰隼。”
男人最終說道。
“他現在出事，會提醒蘇白。明晚以後，再處理。”
“明白。”
電話掛斷。
辦公室外有人輕輕敲門。
“宋秘書，這裡有一份文件，需要何副市長簽字。”
男人臉上的冷意瞬間散去，他轉身坐回桌後，神情重新變得溫和。
“拿進來。”
門被推開。
工作人員將文件放到桌麵。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
正是那份學生源質保障試點方案的反對意見彙總，最上方，有一行批注。
【需進一步評估財政壓力及實施效果。】
沒有命令。
也沒有指示。
甚至沒有任何一句話，直接針對蘇文哲。
宋聞遠卻很清楚。
對有些人而言。
領導不需要說“阻止”，隻需要說一句。
“不希望太快。”
剩下的事，自然會有人去揣摩。
有人去執行。
有人去切割。
一層壓著一層，一手藏在一手之後。
直到最後真正出手的人，連自己究竟在替誰辦事，都說不清楚。
宋聞遠合上文件，抬頭看向窗外。
二十一層之下。
整座巴山市燈火如晝。
......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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