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手“黑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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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蘇白出門的時候，天剛亮。
巴山市的夏天來得早，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空氣裡就已經帶著一股悶熱。
小區門口的早點鋪升起白汽，油鍋裡劈啪作響，路邊老大爺端著豆漿蹲在花壇邊，嘴裡還在和人擺龍門陣。
“爸，我出門了。”
蘇白換好鞋，背上訓練包，隨口喊了一聲。
二樓沒有回應。
他也沒多想。
蘇文哲這些年作息一向規律，常常天不亮就坐在書房裡看材料，或者提前去教育司開會。家裡人早就習慣了。
門關上，蘇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院門外傳來一聲輕響，二樓書房門才無聲打開。
蘇文哲站在欄杆後，靜靜看著蘇白離開的方向。
他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屏幕上沒有完整的長篇彙報，隻有一疊被整理過的關鍵詞。
【黑鯨拳場】
【鄒平】
【百萬封盤局】
【宋秘書】
......
最後幾行字被他拇指擋住，看不清。
蘇文哲垂眸看了許久。
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隻是眼底的溫度一點點冷了下去。片刻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大樹剛倒，什麼牛鬼蛇神都急著從陰溝裡鑽出來了。”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又像是說給那些藏在暗處的人聽。
樓下，蘇白已經走出小區。蘇文哲望著那道年輕背影，眼神深處多了幾分複雜。
“不過也好。”
“傘撐久了，人就容易以為外頭不會下雨。讓你小子自己淋一淋，才知道這世道的風，不是每一陣都講道理。”
手機再次震動，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
【少爺已出門。】
蘇文哲低頭，隻回了兩個字。
【看著。】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了一句。
【同境不插手。】
發完之後，他關掉屏幕。
書房窗外，晨光照進來，蘇文哲整個人站在光與影之間。
明明隻是一個父親，卻像一棵根係紮進更深處的大樹，樹冠在光裡，根卻在暗處。
……
蘇白走到小區門口時，熊開山的黑色舊越野已經停在路邊。
車頭有幾道沒修好的劃痕，車尾貼著一張“是兄弟就來‘砍’我”的貼紙，貼得歪歪扭扭，看起來很有熊開山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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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降下來。熊開山探出半個腦袋，笑得一口白牙晃眼。
“白哥，上車！”
王浩坐在副駕駛，懷裡抱著訓練包，肋下還纏著固定帶，臉色有些白，但精神還是蠻不錯。
蘇白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熊開山剛起步，車子猛地往前一竄，又硬生生頓住。
王浩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熊哥，你這駕照真是自己考的？”
熊開山不服氣：“那當然！夏國法律十六歲就能考駕照，我可是正規考過的。”
王浩問：“科目一幾次？”
“一次。”
“科目二呢？”
熊開山沉默了半秒。
“N次。”
王浩點頭：“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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