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命換回來的！”
“他為藍星......流過血！”
“他殺過異族，守過陣地，也替一群再也回不來的藍星武者，把九雷穀從嵐角和銀庭手裡重新搶了回來。”
楊戰停了一下。
“這種功，武院得認！”
蘇白原本還抱著手站在旁邊看戲，聽到這裡，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淡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羅千嶽，想起九霆五鎮，也想起九雷穀裡那些甚至來不及知道姓名，便永遠留在那裡的藍星武者。
這份功勞，他不會推，因為其中很大部分，本就不屬於他一個人。
寧清漪側過臉看了蘇白一眼，很快又將目光落回楊戰身上。
楊戰也正好看向她。
“寧師妹，你夠強，武院自然歡迎你。至於以後坐第幾席，自己打就是。前十每個月都有挑戰權，你能贏第五席，你就是第五席。要是哪天你真能一路打到第一……”
他咧嘴一笑。
“我楊戰第一個給你鼓掌。”
寧清漪神色依舊清淡，隻點了下頭。
“好。”
王蓮還想說些什麼。
“可是——”
“阿蓮。”
寧清漪隻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王蓮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停住。
“走了。”
寧清漪已經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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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蓮站在原地，臉色依舊不太好看，快步跟上以後，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寧姐，這群臭男人明顯就是抱團！我有一位族叔就在武院任講師，隻要讓他出麵——”
寧清漪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不用。”
聲音很輕，卻已經足夠讓王蓮把剩下的話咽回去。
寧清漪繼續向前，她從來不在意別人把自己排在第幾。
想要的位置，就像楊戰說的那樣，打下來就是。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外，楊戰才收回目光。下一刻，他便伸手攬住蘇白的肩膀，剛才那點嚴肅也跟著散了個乾淨。
“哈哈哈哈行了！第一天報到，全堵在這裡乾什麼？九霆回來的幾個都叫上，還有今天剛進武院的師弟師妹，晚上我請客，BBQ!”
旁邊立刻有人起哄。
“我靠！楊哥請客？快走快走，晚點他又要反悔了。”
楊戰當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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