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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和短頭發護士道完歉，就站在那裡不動了。
她本來想好要說的話，現在也不好說了。
傅母沒看那幾個護士，她繞過了白芊芊，直接走到夏蕎寧的麵前，把一個紙包遞給了她。
“今天孩子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早上動了動，現在沒動了。”
“那就好，你不要老是站著，對腰不好。”傅母扶著她的胳膊說，“昨天晚上睡得好嗎？屋裡冷不冷？我讓鬆年給你拿個暖壺，他拿了沒？”
夏蕎寧被她問得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拿了，在桌上放著。”
“那就好。”
傅母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那個樣子就像在和自己家的兒媳婦說話。
旁邊的幾個護士互相看了看，都覺得很奇怪。
剛才白芊芊不是說傅家人是來找她的嗎？怎麼傅母直接去找夏蕎寧了？
小周拉了拉短頭發護士的衣服。
傅青禾站在後麵，看著她媽媽圍著夏蕎寧轉，嘴唇抿著。
她想說話，但是想到了昨天她弟弟的話，沒有開口。
白芊芊低著頭，手指繞著布袋的帶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蕎寧沒管她們，她翻開清單，繼續看昨天少了什麼藥。
她剛寫了幾個字，衛生所的門就被人推開。
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漁民，他臉很黑，胳膊很粗，穿著草鞋，身上有腥味。
他一進來就問。
“夏大夫在嗎？”
小周說：“你先去掛號——”
“我找夏大夫。”那個漁民沒理她，“我聽說夏大夫看病很厲害，我的膝蓋疼了很久了，想讓她給我看看。”
小周不說話了。
夏蕎寧從櫃台後麵喊了一句。
“你先坐那邊等一下，我把手頭這個弄完。”
漁民剛坐下，門又開了，又進來了三個人。
一個抱著孩子，一個是老太太，還有一個是捂著肚子的小夥子。
抱孩子的女人一進來就問：“夏同誌今天在嗎？我孩子咳嗽，想找她看看。”
老太太也說：“我聽別人說夏大夫針灸很厲害，我這個腿能不能給我紮一下？”
三個人都看著夏蕎寧那邊。
白芊芊站在旁邊，筆都差點拿不穩。
那個捂著肚子的小夥子看了白芊芊一眼，然後小聲地跟抱孩子的女人說話。
“那不是上次差點把傅所長治死的那個大夫嗎？她怎麼還在這裡？”
那個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白芊芊，也小聲說，但聲音剛好能讓所有人聽到。
“好像就是她，我聽我男人說的，傅所長發高燒，她用的藥不對，要不是夏大夫來了，人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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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真的，當時好多人都看見了！”
白芊芊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傅母剛才還在和夏蕎寧說話，聽到這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了。
她轉過身看著白芊芊：“芊芊，這是怎麼回事？”
白芊芊張了張嘴，囁嚅道：“伯母，那次是情況太緊急了，我……我判斷有點失誤，但是鬆年哥後來不是沒事了嗎……”
傅青禾也皺起眉頭。
“你給鬆年用了什麼藥？”
“柴胡注射液……是用多了一點，但是他當時燒得太厲害了，我一著急——”
抱孩子的女人插嘴說：“著急也不能亂用藥啊，大夫開藥不是要看情況的嗎？還好夏大夫來了，不然的話——”
“行了。”齊遠征揮了揮手，不讓那個女人繼續說，“要看病的就排隊，不要都堵在門口。”
傅母看著白芊芊看了很久，沒有再說話，但是對她的態度明顯更加冷淡了。
傅青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隻是拍了拍白芊芊的肩膀。
“以後注意點就好了。”
她也不好再寬慰，畢竟差點出事的是自己的弟弟。
這句話反而讓白芊芊心裡更難受了。
她站在那裡，手裡的布袋帶子都快被捏斷了。
夏蕎寧對完清單，就開始給病人看病。
那個膝蓋疼的漁民是風濕，她給他開了藥方；抱孩子的女人的孩子是感冒，也開了藥；老太太的腿紮了幾針，馬上就說感覺好多了。
輪到第四個人的時候，夏蕎寧看了他一眼。
這個人三十多歲，穿著舊衣服，坐在凳子上，一會摸摸胸口，一會摸摸頭，問他哪裡不舒服，他也說不清楚。
“胸口悶。”
“多久了？”
“好幾天了……也不是一直都悶。”
“吃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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