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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薇的臉一下子白了。
聽到是她爸手下的人，她張了張嘴，啥也沒說出來。
周柏青在桌子底下握緊了拳頭，但臉上還算鎮定。
老李把信紙推給她，“孫德勝是你爸手底下的，他去辦的保釋，你還說跟你沒關係？”
林薇薇哭了起來，哭得很厲害。
“是我爸自己決定的，我就是打電話回家提了一句劉貴的事，他就自己安排人了……”
傅鬆年沒說話。林薇薇哭著突然衝夏蕎寧大喊。
“你一個鄉下來的，傅所長憑啥替你出頭查我？”
夏蕎寧沒動。林薇薇站起來指著她。
“你不就是仗著懷孕嗎？我告訴你，跟傅鬆年睡過的是白芊芊，你算什麼東西！”
屋裡安靜了。
傅鬆年看著林薇薇。“你怎麼知道白芊芊跟我的事？”
林薇薇一下子愣住了，話都接不上來。周柏青趕緊站起來拉住她，笑著打圓場。
“傅所長，她就是生氣了亂說話。白芊芊那個事島上的人都在說，我媳婦也是聽別人說的，您別信。”
林薇薇也趕緊跟著說。
“對，是白芊芊自己跟我說的，她說她跟你……有過關係。是她親口說的。”
傅鬆年看了她幾秒鐘，沒有說話。
旁邊的老李把這些話都記在了本子上。
傅鬆年把信紙收起來，放回信封裡，然後裝進口袋。
“老李，接下來的事你處理吧。”
他走到門口，對夏蕎寧說：“我們走。”
夏蕎寧就跟著他一起出了派出所。
兩個人走在路上，傅鬆年停了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了另一張紙。
“這是我讓人去你老家查的。”
夏蕎寧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下。
紙上寫的是周母的話，說夏蕎寧的衣服在劉貴家找到過，另外還有鄰居說的話。
“這是周柏青他媽說的。”傅鬆年聲音比較低。
夏蕎寧把紙還給他。“你這是在問我？”
傅鬆年說：“我想問，你當初為什麼要纏著我？後來又為什麼撒謊說不認識我。”
夏蕎寧十分生氣地看著他：“傅鬆年，林薇薇和她爸剛剛才騙了你，你現在又信周柏青他媽的話來問我？”
傅鬆年沒開口。
“劉貴是林薇薇找來害我的，衣服也是他偷的。你派去的人連這個都查不出來，就拿張紙來問我？”
傅鬆年於是小聲說：“蕎寧，你很能乾，醫術也好。你真的不需要去依靠——”
“依靠什麼？男人嗎？”
“我的意思是——”
傅鬆年話沒說完，夏蕎寧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巴掌聲非常響，在路上聽得特別清楚。
傅鬆年的臉被打偏了，很快紅了一塊。
“傅鬆年，你真是黑白不分。”
夏蕎寧覺得手都麻了。她非常生氣，轉身直接就走了，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傅鬆年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十分疼。他在路燈下站了很久，手裡還拿著信封。晚上的海風很大，吹著他的衣服。
最後，他轉身往別的方向走了。
……
白芊芊家的院子門沒有關緊。
傅鬆年敲門，她出來開門，看到他愣了一下，趕緊把門打開。
“鬆年哥？怎麼這時候來了？”
傅鬆年站在門口沒進去。“省城招待所的事，我查清楚了。”
白芊芊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小聲承認了。“……是我。當時我看你喝醉了，隻是想照顧你，沒想到會發生後來的事。”
兩人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傅鬆年開口了。
“既然是真的，我會負責。等台風過去，我就去打結婚報告辦手續。”
白芊芊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她激動得眼睛都紅了，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傅鬆年卻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
“台風快來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傅鬆年轉身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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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芊扶著門框，看著他走遠。她慢慢把手收回放在胸口，忍不住笑了起來。
……
“媽！爸！”
白芊芊跑進屋裡，她爸白建國正在看報紙，她媽方淑蘭在切鹹菜。
“傅鬆年說台風過了就跟我打結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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